唯有池川例外。
他沒有動,卻也動不了。
“我會銘記你們的垂愛,所以你們死得其所。”
是,我們死得其所。
手中握槍的人,手指下意識靠近扳機。
手上持刀的人,將刀尖移向身體。
雙手掐在頸脖上的人,開始下意識用力。
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那種源于危險的本能,使軍方這邊所有人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
不對!
眾人臉上的癡迷不減,但眼眶里卻多了幾分恐懼!
“終究力量不夠,人數太多啊。”一聲幽嘆傳來。
否則人數稍微少點的話,她保證這些人會毫無察覺地死去。
還有一重因素,她此刻有所分心,單獨去控制了某一個人。
不過,沒關系。
哪怕危機使他們少許意志回歸,自己的魅惑依舊無法阻擋。
僅僅,也就多了一絲掙扎而已。
我在干什么?!
啊,不要!
軍方這邊所有人都在心里怒吼,可是……沒用。
手指扣向扳機的速度雖然十分緩慢,但仍在一絲絲靠近。
各種刀具的刀尖也一樣,無論心里如何抗拒,還是在一點點接近身體。
掐住脖子的雙手不可抑制地加強力度,好多人已經開始面紅耳赤。
我想靜靜!
在能夠自主思索的一瞬間,池川就在心里說出了這句話。
與此同時,整個人原地消失不見。
嗯?
白袍女人眉頭微蹙。
據說這小子擁有讓人原地消失的能力,原來他自己也可以。
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過,聽說無法長久,出來時還在原地。
好。
讓你跑。
省得我還要分心控制。
白袍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張臉愈發讓人沉醉。
軍方眾人眼眶之中的恐懼,正在逐漸消失,與此同時,源于潛意識里的抵抗之力,也在漸漸喪失。
就在這時——
咚!
池川出現了,手持一只大銅鑼,猛然敲響,雙眼緊閉,絕不去看對方那張臉。
他已經脫離那種詭異的控制。
“都醒醒!”
咚!
“呵呵。”一聲輕笑傳來,“你以為這樣有用?”
池川猛然轉身,背對白袍女人,手中鑼點不停,睜開雙眼。
他的行為確實起到一定作用,大家眼中的掙扎之色明顯更濃。
奈何,也僅僅如此。
槍械、刀具、雙手,都沒有放下!
這種控制根本無法通過干擾來打斷。
嘭!
池川直接一鑼槌下去,敲暈了距離最近的明柯。
嘭!
反手又一鑼槌敲在呦呦的大花帽上……小丫頭一動不動。
雙手還是死死掐住脖子。
池川:“……”
“看你能救幾個。”對面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已經沒時間了!
噗嗤!
老胡手中的一把精鋼匕首,直接刺破胸膛,比其他人都要快上半秒。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天!”
“我剛才在干嘛?!”
“我想對自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