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還想自己拿刀捅死自己!”
大家伙兒竟在千鈞一發之際,全部轉醒過來,擺脫了控制,不少人倉皇丟掉手中武器,嚇得面色慘白。
“老胡!”
池川驚愕少許后,顧不了其他,立刻沖向花格子襯衫染紅一片的老胡,取出綺南的小藥瓶,給他灌了下去。
“咳咳……”老胡咳著鮮血,面帶笑意說:“池川大人,我故意的。”
“……”
“您看對面。”
池川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扭頭看過去,這一看,雙眼猛然一凸。
只見那襲白袍,胸前同樣染紅大片,仿佛也被刀子刺傷了,受傷的位置與老胡一模一樣。
“這……”
“嘿嘿……”老胡笑道:“池川大人,早上我就想跟您說來著,昨晚我一宿沒睡,因為我發現……我也覺醒了能力。”
“哦?”池川眼神明亮,“啥能力?”
老胡雖然受傷不輕,但有綺南的特效藥,一瓶下去,已經在迅速好轉,不會有生命危險。
“就是……”
“好,很好!”對面忽然傳來一個如火山待發的聲音,“沒想到你們隱藏這么深,居然還有一名超凡者。
“搏命的招數?
“不過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軍方眾人大驚失色,包括池川和老胡也是一樣。
對方中氣十足,哪里像是受傷的人?
齊刷刷扭頭探去。
只見那白袍女人腳下,躺著一具黑袍尸體,裸露出來的臉和雙手,干癟得不成人樣,幾乎只剩下一層薄皮。
而且蒼白如雪。
似乎全身血肉瞬間丟失了一樣。
白袍女人右耳上的那只很破壞氣質的“十”字形黑鐵耳墜,泛起一陣紅芒,在無風的情況下輕輕晃動,似乎在訴說著某種喜悅。
“魂器?”池川瞳孔收縮。
“咦,你竟然知道魂器?!”白袍女人訝異,不敢置信地望著池川。
要知道,魂器這個稱謂,是她在一本羊皮古卷中偶然得知的,以及它的特點。
這就是她為什么要將總部大本營設在博物館的原因。
正是在州立博物館,從數以萬計的古物之中,她發現了這枚黑鐵耳墜。
作用強悍無匹!
為此,她搜集了大量古籍和野史,依照魂器產生的特點,派人四處搜尋。
池川沒有理她。
此女空有一副好皮囊,但心如蛇蝎。
那只黑鐵耳墜顯然擁有治愈能力,不過并非白給,似乎需要拿活人進行祭獻,為此她不惜殺掉了一名教眾。
白袍女人臉上忽然再次綻放笑容。
“不好!”
噗嗤!
老胡沒有給她發動能力的機會,手中染血的匕首重新刺入胸膛。
“啊!”
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他倒是一聲沒哼。
白袍女人捂住鮮血淋漓的傷口,余光瞥過來,要多怨毒有多怨毒。
一名黑袍男人表情平靜地走到她身前。
池川有心留意,此人的狀況與他之前在擂臺上如出一轍。
因為一個正常人,在看見地上那具尸體的慘狀之后,怎樣都會有些異常反應。
哪怕是被洗腦了,也會表現出某種瘋狂。
但他絲毫沒有,表情平靜如常。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所以,池川推測,白袍女人的能力有兩種作用效果。
第一種施展范圍有限,或許是單體攻擊,很可能一個眼神就夠了,讓目標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做出異常舉動。
另一種是群體攻擊,施展范圍更廣,但需要解開面紗,用那張美艷的臉龐進行誘惑,從而讓人迷失其中,依照她的意志行事。
十分可怕。
黑袍男人單膝跪地,白袍女人伸出右手摁在他的頭頂,只見他臉上的肌肉以眼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短短幾個呼吸,便變得凹陷坑洼,與骷髏頭的唯一區別就是多了層皮。
噗通!
黑袍男人眼神渙散,倒地身死。
白袍女人重新直起身板,容光煥發,仿佛從未受過傷,袍面上染紅的血跡也不是她的一樣。
做完這些后,她抬頭探來,臉上笑意盈盈。
誰能奈何她?
噗嗤!
白袍女人臉上剛展現的笑意,陡然消失,悶聲一聲后,不可思議地望向被池川架住的老胡,如同活見了鬼一樣,尖叫道:“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還沒死!”
對方明明已經身中兩刀,而且都在胸口上!
老胡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