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似哨聲,“嗚嗚”的攪動的人心神不寧。
喬錦心直迷瞪,后半夜,才終于伴著哐哐亂晃的木門,沉沉睡去。
小橘一慣是淺眠,加上這不安全的環境,更讓她的五感較之平常更為敏銳,人雖躺著,絕不亞于裝上了探測的雷達。
很快地,一陣極其細微的窸窣聲響傳入了她耳中。
她馬上敏感異常的動了動耳朵,判斷了大概方位,便迅雷不及掩耳摸出一枚暗鏢,直射過去。
只是“當啷”一聲,那目標竟及時防住了,還將這鏢給斜打在地上,還以顏色。
小橘迅速做出反應,用被子將尚在熟睡的喬錦心給裹住,卷成花卷控制在懷里,發現她呼吸均勻,卻老也不醒,有些狐疑。
她抬頭,黑暗中那雙白天如黑曜般璀璨的眸子,此時已經變為了妖艷光華的幽幽綠。
“解藥!”
她冷峻吐出兩個字,瞇了瞇眼,盯著在屋子一角處,正如巨型蜘蛛般潛伏在黑暗里的,如同奇行種的精瘦男人。
“好久不見,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嘛。”
男人那雙獨特的重瞳眼眸里,散開了詭異的紅色,恐怖又不祥。
“解藥!”
小橘并不理會,再次一字一頓重復了一遍,咬牙切齒。
“呵,有本事你自己來拿!”
男人話沒說完,小橘便如迅猛的野豹子,雷霆出擊,小小的破磚屋子,要不是比較空曠,根本就施展不開。
二人一前一后,上竄下跳,基本是只差兩三個身位,男人自己也是沒想到,當年那個從死人堆里隨便撿的小丫頭,竟有這么大爆發力。
晃神的功夫,小橘已經單手薅住了男人的小辮子,到這時男人只得“哎呦,哎呦”疼地直叫喚,驚天動地的嚎叫著讓其放手。
很快隔壁的顧維均袁蝶衣都被吵醒了,踢開門,就見小橘跟一個陌生黑衣男子一前一后,正以奇異又不符合地球引力的姿勢,凌空扒在墻上,手里甚至還提溜著對方的小辮子。
“小橘,你干嘛呢?”
袁蝶衣不結的出聲問其緣由。
“放手!放手!毛都給你揪光了!放手!”
男人大聲抗議著,可小橘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冷酷無情的威脅。
“解藥,不拿出來不松。”
“好好好,給你給你!”
“先下來再說!”
“嗯。”
兩人又一齊落地,男子無奈從內怪里掏出個小磁瓶。
“你先吃。”
小橘面無表情繼續要求。
“小小年紀,心眼還挺多。”
男子小聲嘀咕著,還是倒出一了到自己手心里,在小橘的監視下老實吞了。
小橘這才拿過瓶子,先自己吃了一顆,才將瓶子一下扔給袁蝶衣,朝地上的喬錦心努努嘴。
袁蝶衣明了,取出一粒喂了喬錦心,不大一會功夫就有了反應。
小橘見喬錦心沒事了才終于松了手。
“你什么人?為什么下毒?”
顧維均上前一步厲聲質問。
那男子并不在意,只是繼續幽怨氣憤的盯著小橘。
“小小年紀疑心病倒是挺重,我都這把年紀了,頭發薅光了可咋整!”
“本來也沒幾根。”
“你!”
小橘伸手到眼前將剛才用力過猛,不小心扯下的幾縷特意吹了到空中,男子痛心疾首,可又毫無辦法,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