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正了正神色,看著初九,單膝跪地:“初九小姐。”
初九見狀,后退了一步:“你究竟是誰?”
“我的主子是夜澤,主子命我給初九小姐捎個口信。”男人這才開口到。
“怎么回事?”初九看著他,似乎是有些相信了。
“輕一消息被攔,離彥身邊有鬼,離殤回宮被禁,主子被囚于瀾湖閬府,被用來威脅夜都王室。”男子簡潔地說完,初九雙手微顫了一下,但還是冷哼一聲:“與我何干。”
“小姐,主子需要你。”男子再次說道。
“所以那?他需要我我就要回去么?”初九低頭看著男子問道。
她與夜澤,也不過是師徒之間的情分罷了,他手下高手那么多,怎么會需要她。
“小姐。”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遞給初九。初九伸手接過,打開一看,里面是當時夜澤送她的蟄霧鈴。
初九拎起來看了兩眼,晃了晃鈴鐺,鈴鐺很快便傳來回響,初九笑了笑。
她只說過會和夜澤再相見,但沒有說去見他。
“他為什么非需要我?”初九開口問道。這問題顯然有些難為那人。
“屬下只負責送信,不知主子是何想法。”男人思考片刻開口道:“那你那?你們不擔心么?我是離國人,你主子是夜都人,你們敢么?”
“我相信主子的選擇。”男子堅定的開口道。
初九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收下了手中的鈴鐺,看著男子:“你先回吧,我需要想想。”
男子見狀,退了出去。
初九看著手中的鈴鐺,當時,她在決定動手之前,去找夜澤的那一趟,便偷偷將鈴鐺留在了夜澤的房中,如今,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她當時走的決絕,又突然,就連將輕一留下,也是后來才決定的。夜色闌珊還是保留了原來的牌子,但是輕一還是沒怎么露面,離彥確實是查過,只是看這店和初九沒什么關系,便放過了。
初九本來是動了回去的念頭,但是夜澤的人這么一來鬧,她反而有些猶豫了。
兩國交戰的事,又與她何干吶?沈落的仇,她也算是報了。
初九捏緊了手中的蟄霧鈴,走進床頭吹滅了蠟燭,卻還是一夜沒睡。
她等了兩天,糾結了兩天,最終還是沒有等來輕一的消息,不管那人說的是真是假,輕一她總是要管的。
初九和蝎子懷桑找長老請了辭,借了三匹馬,走得很快。
長老也沒有攔,這里本來也不屬于她,她也做不到在這里安生的度過一生。
初九走的時候,那藏在難民之中的男人,隱隱看了初九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宋國距離離國路途遙遠,初九和蝎子懷桑足足跑了半月,才會到了離國。
中途為了防止馬死,還要不時地停下來休息,一路上,他們也見了不少的難民,戰爭不斷,難民不絕,一直到皇城,都有不少的難民,但奇怪的是,初九他們進城,居然沒有被攔,初九也沒有過多的懷疑,過了這么長時間,離彥有了之洛,不再找她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