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進了城,讓懷桑和蝎子先去找了一家客棧,先觀察以下情況,確定沒事之后,在準備去見輕一。
城門口的守衛在初九走后,便慌忙跑進了城中,不知去向。
初九給懷桑喬裝了一番,讓她上街去打探一些消息,最近的皇城,才過了一年,便遠沒有了從前的那番熱鬧景象。
懷桑回來的很快,但是也沒有很多有用的消息,畢竟宮中的消息,尋常百姓是聽不見多少的,但是夜色闌珊的消息,懷桑倒是打聽到了。
夜色闌珊那邊沒什么問題,一切都十分的順利。
初九這才決定:“好,晚上你跟我去見輕一,蝎子你留下。”
蝎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直到夜色降臨,初九和懷桑才出發,去了夜色闌珊,兩人都穿了男裝,夜色闌珊的人也換了不少,他們進去的時候,沒有人認出。
初九想直接去后院的,卻被人攔住:“兩位公子,后院不得擅入,兩位還是在潛艇坐著比較好。”
前廳和之前的裝修差不了多少,歡聲笑語不斷,酒色不減。
“你們家主子在哪?”初九抬眸問道。那人似乎是個不知情的,鄙夷的看了初九他們一眼:“主子不是你們相見就能見的,兩位若不是來喝酒的,那便請回吧。”
初九皺了皺眉,早知便提前和輕一說好了,時間過了太久,這里面的人,也早已不知她是誰。
她無奈的擰了擰眉,伸手敲暈了那人,將她丟給懷桑,懷桑將那人架在自己的肩上,和初九一起進了后院。
輕一正在院中站著,手中抱著一只信鴿,還沒有送出去。
“不用費力了。”初九看著她輕聲說道。輕一猛地回頭:“九爺?”她驚訝的出聲,眼角的淚花止不住的泛出來。
初九看了一眼懷桑扶著的人:“如今我來這一趟,都要敲暈你的人進來了。”
“九爺恕罪,是他們不懂得規矩。”輕一慌忙開口,看來,懷中得鴿子確實是沒有必要放出去了。她將紙條抽出,轉身將鴿子關進了鳥籠。
她轉身看著初九:“九爺是接到了我的信所以回來的么?”
初九搖了搖頭:“是沒有接到。”
“什么?”輕一有些吃驚,她每月都有按規定的日子給初九寄去消息。
“我們已經有將近兩個月沒有收到你的消息,我們寄出的信也沒有回音,擔心出事,這才趕來。”懷桑開口說道。
輕一擰了擰眉:“是我大意了,沒有意識到。”
“這不怪你,若是有心之人想攔,你也不得知曉。”初九開口道,并沒有怪她得意思。
“這里最近可出過什么事?”初九轉頭詢問道。
“倒是無事,只是最近常有流言,說皇上新得了一個女子,那女子來歷更是不明不白,像是平白出現在宮中得,可皇上喜歡的緊,日日與她為伴,宮中得大臣也勸不聽,有傳言說那女子是妖。”輕一娓娓道來:“倒是因著這女子的出現,宮中對九爺得追蹤倒是淡了許多。”
初九露出一抹淺笑,是呀,有心愛的人作陪,仇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