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點頭答應。
“小煙,你在這里還有認識的朋友?”
旁邊,王冕的父親有些不悅。
帶時煙過來,本就倉促。
他不希望她再節外生枝。
“是我以前的師父。雖然我們已經解除了師徒關系,可畢竟師徒一場。”
時煙低眉順目,態度恭敬的回答。
“明生?”
王父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記得明生一把老長的胡子垂在胸口,幾乎成了標志。
派頭裝的不錯,可成就到底有限。
在創新方面,甚至還不如他這個徒弟。
不然,當初他們也不會選擇拉攏時煙了。
“就在窗邊的11號桌,我師父把胡子剪了。”
見王父眼睛不動聲色的看著周圍,時煙主動提醒。
王父眼睛看向11號桌的兩個人。
只一眼,就不怎么感興趣的收回視線。
在他看來,關心應該是明生的孫女,帶出來見世面的。
不構成威脅。
往年,明生都是自己一個人參賽,今年應該也不會例外。
只是擰眉提醒時煙,“小煙,就算以前是師徒,現在也已經不是了。出門在外,稱呼上注意些。”
如果被有心人聽到了,對他們不利。
“爹教訓的是,我記住了。”
時煙又把頭低了些,露出纖細柔潔的脖頸。
脆弱又美麗。
王家是大戶人家,還沿襲著一些習慣。
比如,王冕和時煙稱呼他,都是爹。
“爹,先不說了吧。讓阿煙快些過去,說幾句話早點回來。一會兒A國區主管還要組織交流,別耽誤了時間。”
王冕及時開口。
掛著溫和的笑,打斷父親對妻子的責難。
“你就慣著你這老婆吧。”
王父看兒子一眼,最終有些糟心的朝著時煙擺擺手。
示意她可以走了。
對這個唯一的兒子,他還是心疼多一些的。
先天殘疾,卻偏偏要頂著整個王家的責任。
可有什么辦法呢?
王家最重傳承。
他在妻子還懷著王冕的時候,不慎吸入了某種特調的香味。
造成了不孕。
這,就注定了他這一輩子只會有王冕一個兒子。
最重要的是,王冕在芳療上的天賦,要遠勝于他。
如今有了時煙這個妻子幫襯,他相信兒子一定能帶領王家更上一層樓。
時煙道了謝,才朝關心和明生這桌走過來。
見她走過來,關心秀眉輕擰。
喝下最后一口南瓜粥,從明生面前的盤子里拿了個小巧的包子,慢吞吞的咬著。
明生吃飯向來不快,但很專注。
看到一只細白的手伸到自己面前,拿走了一個包子。
才拿著筷子,抬頭看一眼關心。
然后,順著關心的視線,看到了判處師門的孽徒。
臉色一沉,啪一下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師父,我們走吧。”
“慌什么,不吃飽上午難受怎么辦?”
關心沒有要動的意思,只是玩味的看著走過來的時煙。
芳療大賽還有那么多天,躲的掉嗎?
她到想看看,時煙過來,是想要做什么。
“我能坐在這里嗎?”
時煙表現得很得體。
走到桌前,嘴角掛著柔和的微笑。
“不能。”
看一眼身邊的空位,關心淡淡說。
在座兩位都挺惡心她的。
不想和她,坐在同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