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唯一上心的徒弟。
他以為,兩人之間至少有點師徒情分的吧。
嫁到王家以后,時煙主動背出師門。
他就算傷心,可沒有特別實在的感覺。
甚至,還覺得什么時候見面了,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孽徒。
他還是把自己放在師父的一個身份上的。
可時煙一句明老,把兩人之間切割的明明白白。
他是真的傷心了。
“你養的狗,饞別人家的骨頭,跟著人跑了。你難過什么?”
關心嫌棄的看一眼老頭。
時煙有句話倒是說對了。
刮了胡子,明生看起來至少年輕十歲。
都不知道他對那一把胡子執著什么。
“怎么能這么說呢?”
明生覺得手里的包子也不香了,看了看咬不下去。
時煙和狗怎么能一樣?
“也對,是我口誤。”
關心難得主動認錯。
明生正想搖頭,覺得師父今天難得的溫柔。
心下感動。
卻聽到少女清冷的嗓音繼續說,“她連狗都不如。”
狗離開就離開了,不會回來咬原本的主人。
時煙會。
明生,“……”
更心塞了怎么辦?
“對了師父,今天主要是讓各國的人熟悉一下本國所有參賽隊伍。所以等會兒,每一隊都要在安排好的會議室集合。我能不能不去?”
王家如果打算重用時煙。
這次大賽必定會讓她全程參與,盡快熟悉大賽流程。
所以,他猜測,時煙也會去。
他現在,不想看到時煙。
“不去算了。”
關心淡淡看他一眼。
明生的感動剛冒頭,就見她大步往自己房間方向走,“我也不去。”
“師父!我錯了,我去,我去!”
明生臉色大變,連忙一路小跑追上去。
可憐他一個老頭子,居然也能健步如飛。
關心停下腳步,淡淡問,“幾點。”
“八點半之前到。”
明生老實了,再也不敢提時煙了。
心里怒吼,把他的感動還給他。
關心看一眼時間,現在剛過八點。
“在哪里?”
“每個國家的房間都在同一層。會議室在同樓層最左側。”
“八點二十五過來叫我。”
不想去太早,關心仍往房間走。
明生松了口氣,不敢攔著。
他雖然是獨行俠,但每次開會都會提前到的。
只是坐在離人群最遠的地方,從來不愛和人搭腔。
師父八點二十五才去,到的時候會議都快要開始了。
肯定大部分人都到了。
要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了。
明生內心是抗拒的。
想到自己胡子剛被刮掉,更抗拒了。
然鵝,
再抬頭的時候,關心已經進了自己房間。
苦著臉自我安慰。
至少師父來了。
這是不是說明,師父其實還是在意他的。
有些人,即便掛著師徒的名號,還不是說背叛就背叛。
反而那個一直渾身都在拒絕給他當師父的冷漠少女,在這種時候站在他的身邊。
成為他最堅實的依靠。
明生抬頭,用力壓了一下眼角。
在把手里剩下的半個包子塞到嘴里。
不行,又要哭了!
以后不會再收徒弟了。
專心鉆研芳療,讓芳療能夠造福更多的人。
才是他應該想的。
別的人,都是不相干的。
之前,根據關心提供給他的那個配方。
他已經有所感悟。
他相信,如果能參透這個配方,再舉一反三。
他的芳療技術,一定能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