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買了石頭不想在店里切,也會特意拿來外面切。
還有的店只管賣毛料,不管開石頭。
所以,賭石街上,這種專門切割的店也不在少數。
兩塊石頭,都爆了。
石遠抱的那塊,開出了一塊水色不錯的粉色翡翠。
關心拿的那塊小的。
滿綠,還是玻璃種。
切割師傅在短暫的震驚過后,詢問他們是否選擇賣掉。
石遠拒絕了。
他自家就是做這個的,怎么可能賣到外面去?
“心姐,我把這兩塊翡翠賣給周家怎么樣?”
出了賭石街,石遠還是忍不住的興奮。
但他也不是真的傻。
他還記得前段時間,周煬給他轉了十萬塊錢。
這個人情他得記著。
“我記得附近有個周家的鋪子。”
關心沒意見。
她本來就是陪石遠來的,又不差這個錢。
周家的珠寶店是連鎖的,只在帝都就有十幾家。
在賭石街附近的這家店面不小。
關心和石遠剛進去,就有服務員過來招待,“您好,請問兩位是想看什么首飾?”
“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是賣東西。”
石遠咳嗽一聲,從背包里掏出那塊粉色的翡翠。
服務員了然,應該是賭石賭發了,直接過來的。
熱情招呼,“請兩位跟我到二樓稍等,收購翡翠的事情我們做不了主,等我叫店長過來。”
“不用,我打個電話。”
石遠擺擺手,直接把翡翠擺在柜臺上,掏出手機給周煬打過去。
周煬熬夜上網,這會兒睡得正酣。
接電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暴躁,“什么事?”
“給你家送錢來了,要不要?”
“送什么錢?”
周煬愣了一下。
被吵醒了,沒法睡了。
起身邊講電話邊準備去浴室洗漱。
“冰種翡翠,你來看一下吧。”
和周煬說定,石遠才掛斷電話,朝著服務員擺手,“你去忙吧,等會兒有人過來。”
服務員聽他講電話,猜到是給周煬打。
當下態度越發恭敬,“我給您找個盒子先裝起來吧。店里的東西您可以先看看,有滿意的給您打個折。”
“麻煩你了。”
石遠點頭。
服務員去找了個和翡翠差不多大的盒子拿過來,幫他裝進去,又端來了點心和茶水。
石遠嘚瑟完了,回頭看關心,“心姐,我陪你看看吧。看中什么,我給你買來當生日禮物。”
“不看。”
關心喝了一口茶。
不太喜歡那個味道,就放下了。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貴婦。
修身的雪紡裙垂感極好,隨著走動蕩出漂亮的弧度。
包裹著越發玲瓏婀娜的身段。
數月不見,時煙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嫵媚。
她不是自己一個人進來的,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似乎不太瞧得上她,說話的時候一臉不耐。
時煙也看到了關心。
那個小姑娘徑直走向了一個賣項鏈的柜臺,也沒看時煙有沒有跟過去。
時煙的腳步在門口頓了頓,還是朝關心走了過來。
站在關心面前,上下打量。
眼神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