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沈青瑤不過是一介庶女罷了,一個庶女,憑什么要強過她這個嫡女!
明明在此之前,她才是整個上京最為耀眼的貴女。
可如今,滿城都是關于她沈青瑤的話題,即便這些話題都是一些不好的。
可沈思玉但凡聽見一點兒好的,心里便嫉妒的發瘋發狂。
他那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下,面無血色。
沈思玉看的心中一陣發酸,吻了吻他包扎起來的手,哭著說:“殿下,阿玉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不論發生什么事情,阿玉都會陪著你的。”
哪怕……哪怕最后他有可能坐不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可沈思玉心中一旦認定了,就一定會追隨到底的。
“我知道殿下心很寬,能裝得下的不止阿玉一個人。”
“但阿玉的心中只有殿下。”她趴在楚子瑜的腿上一邊哭著說:“殿下想要阿瑤,阿玉就會想辦法把她弄來送給殿下好不好?”
他依稀聽見沈青瑤說,那凰圖騰就在她的體內。
殿下想要凰圖騰,就勢必一定要得到沈青瑤的。
沈言卿去了書院的日子,往后竹林小院兒倒是格外的無聊,學生們也是懶懶散散的,只有小瞎子每日認真聽課。
易南辭教書很有一套,總是那么的風趣生動。
然而不過才兩三日的時間,便又開始懷念起那少年來。
聽聞江南連家公子連城失蹤,連家便派了人馬不停蹄的趕往上京,馬蹄聲在竹林外響起。
“孩子們,今日便先行放學,都早些回去吧。”
他早早的收了戒尺書本,帶著小瞎子往里面走。
沈憐很乖巧,那象征著連家的隊伍,將小院團團包圍,唯有那正中間的馬車,森嚴高大。
他安排好了沈憐,便站在門口等候著。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不知連家家主來此,未曾薄茶以待,著實慚愧。”
咻!
一聲輕響,那風刃便貼著他的臉頰過去了。
輕薄的竹葉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易南辭身子一僵,摸了摸自己的臉,身板卻挺的更加的筆直了。
如同那林中青竹般。
“許久不見,你竟然在這種地方,當起教書先生來了。”
“倒是可憐了我那女兒,日夜遭受病痛折磨,你卻再次逍遙自在!”
“如今我連家次子,也折損在你手中!”
馬車中傳來連家家主冰冷的嗓音,馬車簾子未曾掀開,卻也能感受到從里面傳出來的壓力。
“家主說笑了,連城失蹤,與我何干?”
“哼,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
林中狂風四周,霸道的力量朝著易南辭席卷而來,他手腕一翻,戒尺拿在手中,將那些朝他襲來的竹葉悉數擋在外面。
身形更是后退了好幾米,只見那薄薄的一片葉子,竟然能直直的插入身后門板墻壁之中。
易南辭心中暗驚,多年不見,他的功力越發的深厚了。
“你的學生沈言卿,與我兒連城在林中發生爭執,可最后只有你的學生出來了。”
“若非是你對我兒做了什么,我兒怎會至今都未見蹤跡!”
那馬車里的人冷哼一聲,便從馬車上下來,赫然便是個連頭發絲都散發著一股威嚴氣息的連家家主,連覺!
連覺,江南一帶的風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