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景舒如果是在蕭冥手中,還不知道要遭受多磨折磨痛苦。
他是那樣驕傲的人,從來都不甘做別人的俘虜。
景舒中毒,也必然是和蕭冥有關系的。
“若真是和蕭冥有關,只怕景舒世子就危險了,他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對待自己的俘虜,更是從來都不會手軟的。”
漠北人天生如此,他們粗狂且野蠻。
“我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的。
她只是不想去承認而已,甚至不敢去想景舒在他手里就是個什么樣子的。
她的景舒……
到底在什么地方,又什么時候回來啊。
回到帳中,跟在他身后的副將被一腳踹翻在地上,蕭冥揪起他的衣領,目光兇狠殘暴。
“剛剛誰他媽讓你放箭的!”
“還放冷箭,你就這么想讓一個女人看我們整個漠北人的笑話嗎?”
蕭冥這一口氣從路上一直憋到了現在,這個副將乃是他們蕭家的旁支,族里的人非要塞給他的。
還非要自己給他一個副將的位置。
要不是看主將的位置有人了,恐怕他們連他這個主將的位置也想拿過去。
那群老東西,以前蕭家不風光的時候,離的比誰都遠,蕭家風光了,出了個皇后,便狗腿子似得黏了上來。
蕭云翔被踹的狠了,胸口里一陣血氣翻涌,卻又很恐懼蕭冥。
只得咬著牙說:“將軍,左右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只要殺了她,再強行拿下高王都,便不會有人在意這一支冷箭的!”
到了現在,蕭云翔也依舊覺得自己做的沒有問題。
錯的不是自己,而是蕭冥。
反正自己也是蕭家的一份子,就算蕭冥再怎么囂張,也不可能真的殺了自己。
故而蕭云翔就是占著這一點,在三軍之中耀武揚威,狗仗人勢。
這漠北軍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起蕭云翔,憑他的能力,莫說是副將了,只怕連做個校尉都是夠嗆的。
還能把自己的不要臉說的這般的義正言辭。
“混賬東西,你還不知錯!”蕭冥一拳砸在他臉上,口里破了皮,混著血腥味兒。
“她是郅景舒的妻子,是老子要征服的女人,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蕭冥今兒就告訴你,那個女人我要定了,你要是敢動什么小心思,我就看了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棍!”
蕭冥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
即便是他身邊跟著許多女人,可但凡是讓他有一丁點兒不爽了,都是非打即罵的。
“是,屬下知道了!”
蕭云翔咬牙,知道自己現在是不可以和蕭冥硬碰硬的。
不論哪一點,他都比不上蕭冥。
就連自己這個副將的位置,也是靠他蕭冥才有的。
蕭冥松了手,蕭云翔便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說:“既然是將軍看上的女人,屬下就必然不會動心思的。”
“只是……今日將軍敗在了那個女人手上,大梁的人肯定會囂張的以為將軍您會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今日沈青瑤單挑蕭冥敗北一事,雙方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