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真的要治嗎?”軍醫還是有些拿捏不定。
就算是要治,自己也沒那個本事的。
“目前軍營里有什么藥可以控制她的病情?”
“暫時是沒有的,只得好生照料著,飲食方面,更得仔細。”
一個俘虜罷了,以前那些俘虜都是被集中關在一起的,但這個沈青瑤是不同的。
她是郅景舒的女人,就在今天,還殺了瓦澤。
將軍非但沒處死她,現在竟然還要給她治病,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蕭冥的眉頭擰的更深了,他這里哪里是整了個俘虜回來,這分明就是整了個祖宗啊。
可如今這塊兒燙手山芋,讓他扔了,他又覺得可惜,舍不得。
揉了揉額頭,擺擺手說:“本將軍知道了,找個人來,以后專門伺候她。”
“是。”
這大將軍的話,自然是沒有人敢反駁的,頂多也就只能在心里嘀咕兩聲罷了。
寒癥一旦發作,哪怕是盛夏,也會讓她覺得如醉冰窖般。
夜里蕭冥還特意讓人在帳子里點了火,可伺候的人一進去,就覺得一陣陣的寒氣入體。
渾身一個哆嗦,心里都泛著嘀咕。
哪有正常人身上這么涼的,涼也就算了,連著帳子里生著火都暖和不了,著實太詭異了。
夜里寒咳,聽的人骨頭縫里都是涼的。
即便是這樣,蕭冥也不放心,將她四肢都牢牢的套在了床上,除了這帳子,她哪里都去不了。
“哼,將軍也真是的,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還要咱們好生伺候著。”那些女人都是軍營里的,平日里也就打點打點自己罷了,又什么時候來伺候過別人了。
更何況還是個俘虜。
“算了,少說兩句吧。”
“看樣子,將軍對她似乎感興趣的很呢。”
“白日里姜云姐姐被將軍踹了兩腳,現如今還沒醒呢。”
若是不想惹麻煩,就最好將嘴巴閉的嚴嚴實實的。
瞧得沈青瑤那一副奄奄一息又病殃殃的模樣,姣好的容顏在微弱珠光下,顯得蠟黃沒有生氣。
那女子湊上前看了看,捏了捏自己的臉。
說:“這大梁女子生的也不如我們漠北女子嬌媚可人,將軍看上她哪點了?”
真是的,長得還沒她漂亮中看呢。
將軍一定是打仗打糊涂了。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罷了。”
“總是同一種口味,難免為膩味,偶爾換一換,才更覺得新鮮雅致。”
“好了,我們該走了。”那穿紫色長裙的女子,挑了挑燈芯,讓燭火燃的更亮些。
夜里她冷的可怕,像是墜入了噩夢里一樣,蜷縮在棉被下的身子在輕輕發抖。
她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但身子帶給她的疲倦和寒冷,讓她都沒有力氣動彈了。
溫熱的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又飛快收了回去。
這一夜過的極快,翌日大太陽,蕭冥掀開帳子大步走進來,動作粗魯的從床上拽起來。
滿身怒意沖沖的質問:“賤人,昨天晚上,你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