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她又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嗓音軟糯,裹挾著幾分慵懶的氣息。
“嗯。”他似乎喝了不少酒,身上都是酒氣。
沈青瑤迷迷糊糊的問:“琳瑯公主讓你喝的?”
“嗯。”他倒是承認了,也不否認,摸了摸她的臉蛋兒。
“吃醋了?”
“沒有,只是不喜歡等得太久。”他喝了酒,身上外衣丟棄在一旁,身子也是灼熱滾燙的。
她那柔軟的小手伸進去,不安分的這里捏捏,那里摸摸。
不多時,男人身上就越發焚燒熾熱了起來,連呼吸也紊亂了。
“阿瑤,你再亂摸,我便要懲罰你。”
“嗯?怎么懲罰?”沈青瑤睜開眸子,玩味十足的替盯著他,嘴角竟然還勾起一抹邪笑來。
像極了一個小壞蛋。
“這樣嗎?”
她湊上前去,貝齒輕輕地在他喉結處咬了一下,隨后便心滿意足的聽到了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阿瑤,你不聽話!”一個反轉,她依然被男人控在了身下,
夜里帳子里昏暗的緊,月色滲透進來,才能隱約看見他的模樣,以及那眼眸里的火色。
她身上又瘦的厲害,夜里睡著時,身上也不見得暖和起來,這寒氣像是隨時都跟著她。
“景舒,你與藩王合作的條件是什么?”沈青瑤忽然問。
她總覺得那藩王奇奇怪怪的,但又說不大上來。
他總是盯著自己看,又一言不發的,難道是她長得太丑,和藩部女子的嬌艷明媚比起來,的確算不得好看。
高望都發生戰事,各地區諸侯們都企圖聞風而動。
唯有中州郡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倒是這個藩王,不會平白無故的幫他的。
她腦子里就容易胡思亂想,想著那琳瑯公主對郅景舒柔情款款的模樣,又想到以往想要維持盟約的合作關系,雙方便是靠著聯姻來維持的。
那琳瑯公主,生的的確好看。
“你在企圖轉移話題,阿瑤。”他的火氣已經上來了。
這丫頭倒好,竟然開始東扯西扯的。
眼看著沈青瑤就快要十七了,旁的女子十六七歲,早早的就嫁人生子了。
他如今卻是連一口都不曾吃到。
在藩部這段日子,每日聽著有關于她的事情,總是心急如焚。
恨不得立馬飛奔在她身邊,時時刻刻的盯著。
“阿瑤,再過些日子,你就十七了。”
“嗯。”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所以……”
他的手一路向下,一點一點的將她的衣衫解開,完美的如同美玉一樣的肌膚暴露在冷燥的空氣中。
一頭青絲鋪散在她身后,他輕輕的撥弄著她的身子,總能將她弄得驕矜顫抖不止。
指腹劃過她柔軟的唇瓣。
“阿瑤,此夜甚好,倒不能辜負了。”他原本只是想要捉弄一下這小人兒的。
卻瞧見她臉上神色多的是嬌媚可人,又帶著幾分難言的青澀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