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頭的一把火就燒的更旺了。
男人壯碩的肌肉就展露在她面前,沈青瑤又不是個啥的,男人的身體反應她都清楚明白。
當下便壓著心里的緊張和矜持。
“的確是不能辜負了。”她倒是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生澀的親吻著。
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惹得身下的人一陣嬌嗔。
“你莫要咬我了,疼的緊。”
她聲音中帶著些許綿軟,更是能勾起他的火氣來。
他是忍不住的,想著她年歲也不小了,便是身子羸弱了些,有他在照顧著,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便先壓著繼續火氣,緊張而又期待的問:“阿瑤,給我,好嗎?”
她心頭一陣狂跳,知道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強迫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即便是火氣當頭,他也得先詢問詢問自己的意見。
她當然是不會拒絕的,輕輕點了點頭,遂便感受到了他那似火一般的激烈。
待到二人徹底的坦誠相對,她身子一陣輕顫,抓著他的手臂很是用力。
“阿瑤,莫要害怕,我是你夫君。”
“初始是會疼些,慢慢的就會好了。”
他很溫柔,一點一點的引導著她。
初始的疼痛漸漸的也就被他的溫柔若取代,可越是往后,他便越發的激烈,將她帶入云端,又猛地跌落下來。
他身上皆是汗漬,汗津津的貼著她的身子起伏張合。
他將她所有的聲音都進入吞吃如腹,不余一點給外人聽見的機會,修長如玉的玉頸高高揚起。
這是頭一回,郅景舒徹底的感受到了她的美妙絕倫。
讓他越發的不可自拔,無數低吟都盡數沉淪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下。
一夜的吃飽喝足,這才抱著身旁渾身綿軟無力的玉人兒沉沉的睡了過去。
草原上的人都氣的很早,太陽最先從他們這個地方升起,帶著一絲清涼的風吹進來。
遠處是馬匹嘶鳴的聲音,他們早早的就要起來去馴馬。
她依舊在他懷中酣睡著,一夜的飻食,倒是讓她身體里的寒氣多少都釋放了些出來。
世子爺低下頭,去打量懷中青澀的丫頭,如同掛在樹上的青果般。
若是用來泡酒,青澀之中帶著香甜,讓人垂涎欲滴,蠢蠢欲動。
他總覺得自己身子又不大安分起來,想著昨夜小人兒被自己弄得滿眼晶瑩的模樣,便又狠狠壓了下來。
總不能太過于著急不知滿足,她還小,總得慢慢來,慢慢的適應才好。
她總是不知道如何回應自己,需要調教的地方還有很多。
郅景舒有一下沒一下的刮弄著她秀氣的鼻子,真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吃如腹才算罷休。
沈青瑤睡眼迷蒙的睜開眼睛,所瞧見的,便是郅景舒那雙一直盯著自己的眸子。
頓時老臉一紅,離開他的懷抱,將自己裹得嚴實,一只藕白的手悄悄的伸出被窩,企圖去拿遠處被丟棄一旁的衣衫。
那萬金之軀的世子爺站起身來,彎腰替她將衣物都拿過來,沈青瑤瞧著那人身段極好,即便穿著衣衫,也遮擋不住那結實精壯的肌肉。
想著昨夜的孟浪,平日里郅景舒不曾這般過。
仿佛判若兩人般。
臉蛋兒更是一陣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