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零星半點,他都要將沈青瑤徹底吃進肚子里。
他一路向下,撩撥的沈青瑤唇口微張,身子里一股熱意涌動著。
恍惚間似乎從唇齒間溢出了幾分低吟,故而便越發的不可收拾了。
“阿瑤……”
“阿瑤。”
他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仿佛這樣都能讓他感到心安和愜意。
沈青瑤眸色迷離,二人發絲糾纏,交頸相吻,她的肌膚溫軟的如同上好的綢緞般,絲滑細膩。
她身子越發的抵抗不住郅景舒這般猛烈的攻勢了。
雙手撐在他胸腔,喘息著嗓音說:“景舒,此處……不大合適。”
她身下是圓桌,總不至于在圓桌上……
郅景舒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唇畔輕輕挑起一抹笑意來問她:“那阿瑤覺得,何處合適?”
她咬了咬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木床,忽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索性便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喊著他的名字便說:“景舒,你若是不介意,此處也可。”
“呵,我當然不介意。”
他自是不介意的,在這屋子里的任何一個地方他都不介意,這是這圓桌生硬,難免將她壓的疼了。
故而一把將人抱起,放與木床之上。
外頭盡是雨聲,外人卻不知這屋子里的火熱和孟浪。
“阿瑤,你可真是磨人。”大掌細細的撫弄著她的脖頸,冰涼的發絲落在她頸間。
說:“等你身子大好,你便會知道,你的夫君到底有多厲害了。”
如此的折騰,他總是要控制自己幾分的。
總擔心將懷里的小人兒給弄壞里,像易碎的瓷娃娃。
沈青瑤臉色燥熱的厲害,二人眸中皆是到了骨子里的情動迷離。
“景舒若想,便不比顧忌阿瑤的身子,多少還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她這懷里的意思,便是要郅景舒不必壓抑增設自己。
“那琳瑯公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開口說著。
然而話還沒說完,脖頸處便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
他目光又陰鷙了起來。
“提她作甚,晦氣的緊。”
他心里總是不喜歡那個嬌滴滴的公主殿下的,哪怕沈青瑤也總是嬌滴滴的,一貫都是要嬌養著。
可他樂意,便怎樣都成。
且沈青瑤的嬌滴滴,和她的不一樣。
他的阿瑤,能嬌能打,骨子里藏著野性,血液里藏著兇性,像是蟄伏在夜里的獸。
總能讓人出其不意。
之后的好些天都一直是陰雨連綿的,下的高望都里的人都要發霉了。
穆青之抬頭望著天嘆氣:“這雨還不知道下到什么時候才會消停下來。”
一直下雨,便無法趕路,本來高望都到上京路就難走且遠,這一下雨,說不定前方山路崩塌,他們也就暫時只能被困在這里了。
既如此,也就只能暫時呆在高望都里。
長街上的青石板生了許多青苔,走上去的時候難免打滑,他抓緊了身邊人的手。
身后的琳瑯公主卻不小心摔了一跤,身邊跟著的侍女和侍衛們連忙去攙扶。
她卻忽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