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這些人是一早就在高望都里的。
“既然死了,那就將尸體處理了,至于琳瑯公主……”他臉色陰沉了片刻。
“且隨著她的性子去吧。”
這種女孩子家家自導自演的戲碼,他不會奉陪。
且不可能因琳瑯公主一人,就要出動這高望都里的人去尋找。
如今他們都是自顧不暇了,哪里還顧得上那自導自演的琳瑯公主。
她腦海中幻想著王子與公主的美好愛情,但現實卻是骨感的。
一行人回去之后,沈青瑤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郅景舒也換了衣裳,進來之后,兩人都在屋子里杵了片刻。
這才不溫不火的坐下說:“你當真不去救她?”
郅景舒閑適的靠在一旁,道:“那些是藩部的人,弩箭也是藩部的。”
“對于她們自己的公主殿下若是都能痛下殺手的話,只能說藩王的統治太過于失敗了。”
“你就那么肯定是藩部的人?”
沈青瑤撥弄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他走過去,拿了干的棉布給她輕輕擦拭著,又摻合了內力在里頭。
細細的烘干著。
“自然。”
“她還不知道,她阿爹讓她隨我進京,是要將她嫁給皇帝陛下的。”
“什么?”沈青瑤吃了一驚。
“將她嫁給皇帝陛下?這怎么可能,陛下一把年紀了,子嗣多的連他自己都數不清,后宮佳麗無數。”
“連大皇子年齡都比她大了不少,她不是藩王最疼愛的女兒么?”
她著實想不通,藩王怎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皇帝陛下。
難不成他要讓自己的女兒去后宮中同一群女人爭奪一個老男人的寵愛?
陛下年長的都可以當她爺爺。
窗外還在下著雨,大有一下就要下個夠的樣子。
噼里啪啦的落在青石瓦上,都是些嘈雜的聲響。
“藩王子女,可不止她一個。”
“疼寵多年,到底是要為自己的部族做出一些貢獻的。”
“阿瑤以為,皇室之中親情能值多少錢?”
皇室如此,藩部亦是如此。
更多的,郅景舒也沒告訴她。
往后她自然會明白。
“可皇妃并不是那么好當的,且琳瑯公主年幼……”
“年幼?”他輕笑一聲:“那阿瑤倒是小看這位公主了。”
郅景舒越說她越是糊涂了,總覺得有好多事情都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看向窗外,幽幽的嘆了口氣:“普通人總想生的金尊玉貴,卻不料這其中大多別有心思。”
“琳瑯公主一直以為她要嫁的人是你。”
“她生在草原,性子不比上京里的女子那般驕矜。”雖說自己也不大喜歡她,但只要琳瑯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別的事情沈青瑤都是可以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