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之認真的看了看手里的鐲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不過看上去,應該價值不菲才是。
那鐲子上還帶著她的溫度。
穆青之戲謔的說:“公主將自己的鐲子給我,是要當做對在下的定情之物嗎?”
“你胡說什么?那只是診金罷了,你一介醫官,休要妄想!”
一個醫官罷了,還企圖對她有意。
他拋了拋手中的鐲子,應該能換不少錢。
“妄想到不至于,像公主這樣的女孩兒,也不是在下所喜歡的。”
“只是……在下奉勸公主一句,莫要再做出這等事情來,不光浪費我們的時間和精力,連我這些藥也要一并浪費了。”
浪費?
那藥用在她身上竟然是浪費?
琳瑯覺得,這些上京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當然,除了郅景舒以外。
“等公主去了上京,就會明白他身邊為什么會只有阿瑤一個。”
“公主也莫要妄想,以為自殘這種法子,便能引來他對你的憐惜。”
“他的憐惜,可從來都不會用在一個多余的人身上。”
那柔情,都放在了沈青瑤的身旁,旁人是如何都無法分走的。
說罷,穆青之就離開了,畢竟,他也不大喜歡這位公主。
只是聽景舒說,到了上京之后,她要進宮。
自導自演這番鬧劇倒是沒讓郅景舒太過于上心,反而讓琳瑯公主如同笑話一般,近日來,更是連房門都不曾出了。
沈青瑤和郅景舒的屋子是在一件院子的,不過一人在那頭,一人在這頭。
推開窗,便正好瞧見他站在窗前,目光靜靜的看著自己。
沈青瑤怔了片刻,只是對他微微一笑,便坐下來,她腦海中所記下的凰圖騰,已經畫了一大半了。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直到面前多了一道陰影,她才抬起頭來,驚愕的看著他。
“這是畫的何物?”
“凰圖騰。”
“這便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凰圖騰?”那些圖形都是奇形怪狀的。
似乎有星河,又像是囊括了整個上京在其中。
“每當我描繪一次,心中對凰圖騰的念想就深一分。”她伸手,將散落至面前的發絲輕輕的挽至身后。
“它似乎要刻在我的腦海里,我總覺得,它好像蘊藏了什么神秘的力量在里面,比如……”
她白皙的指尖忽然攢起來一點火光,那是靈力形成的。
郅景舒瞳孔一縮,連忙擋在她面前,捂住了她的手。
沉聲說:“不可!”
沈青瑤詫異的挑眉。
“我知你不是尋常人,但這種能力,我不會深究,你卻不能在別人面前展露出來,明白么?”
他很擔心,語氣之中也帶著幾分憂心。
“可大殿下已經知曉了。”
她嘆了口氣,將先前在林子里發生的事情都撿重點告訴了他。
說:“他如今渴望得到我身上的力量,我想……這次高望都的事情,也定然和他脫不開關系的。”
上京里看似平靜,私底下卻早就是一片風起云涌了。
“但我想,他不會愚蠢到將這件事情廣而告之。”沈青瑤把玩著指尖上竄動的靈力。
如今她對這些神秘的東西,運用的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但她一直沒用,因為她不知道,使用這種力量,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后果。
這種力量,真的是凰圖騰給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