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圖騰是母親留下來的東西,那母親又到底是什么人?
郅景舒盯著她手指頭上的東西,眼里閃動著光。
心中雖然感到震撼,但更多的卻是另外一種復雜的情緒。
“阿瑤,謝謝你。”
他忽然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
輕聲說:“謝謝你將自己的秘密告訴我。”
“你是阿瑤的夫君,夫妻之間不就應該是坦誠相對么?”
她倒是覺得沒什么的,畢竟郅景舒早晚都會知道。
好在這雨中總算是聽了,他們開始整頓人馬,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回京了。
“公主,這是為您準備的馬車。”
琳瑯看了看前方郅景舒的馬車,跑過去說:“我要與你同乘。”
沈青瑤早早的就進了馬車里,撩開簾子看向外頭。
說:“公主殿下不介意的話,三人同乘也是可行的。”
她當然不想和沈青瑤呆在一起。
她說:“我受了傷,還未好,需得人照顧才是。”
那言外之意便是沈青瑤一人也是可行的。
“公主未婚之身,不可輕易與男子同乘。”
“可我是你的未婚妻。”
她很不服氣,咬著牙說。
好在穆青之來的及時,抓著郅景舒的手說:“我倆許久未見了,我正要有些藥理要同你探討一番。”
“想來公主定然不會介意與世子妃同乘的吧。”
說著便將人往馬車上推,強行塞進了馬車里。
“煩人精。”他忍不住吐槽。
這聲音雖小,卻叫琳瑯公主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臉色不好看,坐在馬車里一雙手也拽的死死的。
看樣子,好像是恨不得將穆青之一口咬死般。
“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招惹上這么個煩人精了?”穆青之拽著他就走。
他皺著眉看向馬車,穆青之又說:“有她在,你就別想和你的小嬌妻坐在一起了。”
有些話憋在心里很久了,真的是不吐不快啊。
“她說她是你的未婚妻,是真的?”
郅景舒涼了他一眼:“我還不曾和你算過你取她心頭血的賬。”
穆青之臉上的笑容驟然一僵。
“饒命啊,圣命難違,我不取,我就得死。”
“為了贖罪,我不就來了高望都了?”
他一個大夫,千里迢迢的跑過來,他容易么。
郅景舒倒也不會真的和他酸脹,畢竟是有十幾年交情的至交了。
“不過這次回去,你以什么身份回去?”
他到現在都不肯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怕是未雨綢繆,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琳瑯公主身邊還缺個侍衛。”
他眼睛一亮,是哦,琳瑯公主不就是個極好的幌子么?
她們兩人這會子在馬車上自然是沒什么話可說的,琳瑯公主在生悶氣,沈青瑤也不理會,閉著眸子小憩。
雖說沒有下雨了,但路還是很泥濘顛簸,馬車搖搖晃晃的,走的很是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