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們總是懼怕郅景舒的。
郅景舒就是大梁帝手里的一把刀,多少滿門抄斬的案子不是他親自操刀的。
如今,這滿門抄斬的暗自,卻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藍世惜多少都覺得有些惋惜。
但他只是一介商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況且,他也不敢做,因為他的身后還有整個藍家。
“今夜之事,便多謝藍大公子了。”藍世惜一旦幫了他們,就代表著要和楚子瑜多做。
楚子瑜那個人,從來就沒什么好心。
“穆醫官客氣了,在下之事不希望一樁冤案發生罷了。”
“對了,國公爺和夫人……我倒是暗地里查訪了許久,都不曾查到他們被關在何處。”
“他們只怕是被關在了宮里。”
否則,他可不能查不到的。
“多謝。”
這個消息很重要,郅景舒現在就在皇宮里,想啦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他得像個法子,將這個消息傳遞進去。
不能讓他亂了陣腳。
只是,他自己現在都是個逃犯,陛下不顧惜往日情分,連他也要殺,他心里對大梁帝自然沒什么情分在了。
往后是死是活,各安天命罷了。
“這院子很隱秘,你們可放心住下。”
“過兩日,我要進宮為宮里的貴人們親自上供一批珍貴的布料。”
穆青之當下明了。
“多謝!”
一夜的雨下的很急,沈青瑤一夜無眠,二人的度化她都聽在耳朵里。
早上他熬了清粥,還有一碗湯藥。
說:“喝點兒墊墊肚子,這些東西,都是藍大公子送來的。”
至少在這上京城中,還有藍世惜愿意幫他們。
顧驚棠不知去了何處,沈青瑤也把他藏起來了。
不過想著他身邊時時有人,應該是不必擔心的。
“你的手不用擔心,會好起來的。”有他在,她就不用擔心自己的手握不住刀子。
穆青之將她扶起來,一勺一勺的給她喂,又將湯藥灌了下去。
中午的時候,藍世惜帶了些吃的過來。
說:“我剛得知的消息,上京封鎖,如今他正挨家挨戶的找著。”
“這個地方他遲早都會找過來的。”
“這該如何是好?”如今想要出城,只怕是不可能了。
“我這手約莫幾天能好?”
“明日。”
他用的都是極好的藥,雖然疼了些,但卻好的快。
“你能帶我進宮,對吧。”
“你瘋了!”
穆青之瞪大了眼睛:“你現在是通緝犯,你反而還想進宮去?”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賭一把,怎么會知道呢。”
藍世惜眸光流轉。
笑了笑說:“好。”
藍家是皇宮最大的供應商,宮里的吃喝拉撒,一應俱全的供應著,每日都有人進進出出。
自然也是盤查的將其嚴苛的。
宮里那些娘娘們聽說來了位公主,日日好奇著召見。
琳瑯從來就沒這么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