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手段,嬌媚可憐,博得陛下同情。
哪怕陛下知道那琳瑯公主是故意的,念在她年紀小,也就放縱了。
皇后笑了笑:“瑜嬪妹妹哪里的話,本宮瞧著那公主倒是純良的很。”
若瑜嬪要是信了皇后的話,只怕是太陽會從西邊兒起來了。
皇后端的是賢良淑德的好秉性,心里估摸著也是想和先皇后比上一比。
先皇后端莊大度,從不曾捻酸惹醋。
薨逝之后,老皇帝還因為消極了好長一段時間。
“既然皇后娘娘若她純良,那就是純良吧,不過皇后娘娘可要小心了。”
“今日是麗妃,有朝一日,這純良還不知道要落在誰的身上呢。”
瑜嬪嬌笑著,福了福身子,行過禮也便離開了,眾人瞧著沒了好戲看,自然不會再留在這兒了。
倒是她們以前小看這位草原來的公主了,以為是個沒什么心眼子的。
前段日子各宮宴請,也沒瞧出什么端倪來。
這才嫁給皇帝第一日,就惹出這等事端,可見,那琳瑯公主的確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不過這種小聰明,在后宮里是上不得臺面的。
更是不能持久的。
對于琳瑯和沈青瑤而言,今日這些事情,不過都是些開胃小菜罷了。
玉清殿奢靡,處處都透露著精巧別致,宛如瑤池仙宮般,又保留了一部分藩部的特色。
她捏了帕子,細細的在她身上擦洗著。
她又換了一張面皮,是經常在玉清宮當差的,至于這面皮的主人在哪兒,沈青瑤也不知道。
只知道這一切都是郅景舒安排好的。
許是那當差的宮女,也是他早早就算計好了的。
這宮里每走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公主今日表現的很好,麗妃膝下有一名公主,倒是很得寵。”
嘩啦啦的水聲傳出去,老皇帝坐在外頭喝茶,阮公公在一旁伺候著。
彎著腰,細聲細氣的問:“陛下可是還在為麗妃娘娘和憐妃娘娘的事情憂心?”
老皇帝往里頭看了一眼,隔著細紗,似乎還能瞧見琳瑯纖弱年輕的身姿。
“朕有什么好憂心的,麗妃猖狂,憐妃年紀小不懂事也不曉得讓著點兒,受點兒懲罰,也是應當的。”
阮公公當下就明白了,原來陛下心里門兒清似得。
“憐妃是藩王最疼愛的女兒,公主嬌寵,性子難免驕縱。”
“朕的那些公主中,有幾個是安安分分的?”
老皇帝冷哼,阮公公也連忙說是。
琳瑯沐浴出來,少女頭發是松散著的,后宮里,皇帝很忌諱女人披頭散發。
但琳瑯生的好看,有著草原的豪邁,更有著雪山般的清雅俊秀。
頭發半干未干,沈青瑤低垂著頭跟在她的身后,恭順謙卑。
“臣妾見過陛下,讓陛下久等了。”
美人出浴,身上自帶了一股香氣,綿軟誘人。
大梁帝上下打量了番,琳瑯皮膚白,如今又故作乖巧,他瞧著心內歡喜。
“無妨,原是要到你宮里用膳的,耽擱了一番,午膳也沒心情吃了。”
“你若餓了,便使喚婢子去御膳房里知會一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