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賜的這一分析令柯尋和衛東都揚起眉毛豎起拇指,然后大伙就等著牧懌然來分析。
牧懌然:“我在心里也做過這個假設,甚至假想過這個女人會是誰……但是,畢竟《啟示錄》里的女人是邪教的化身,她額頭上的字也是很邪惡的話,如果這些字能夠和作者的名字劃等號的話……”
柯尋的眼睛亮起來,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作者其實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畫這幅畫并不是為了譴責緋色之獸,而是為了贊頌!所以在這座心城,人們體內的獸才會被奉上神壇!”
牧懌然點頭:“但是,今天上午趙燕寶已經從大學城那里帶回來了不同的聲音,而且這種聲音已經在這個城市形成了一定規模。——畫家的初衷越來越難猜了。”
獸回本體,靈魂完整。
此時這八個字就印在咖啡館的墻上,以一種先鋒派的標語風格。
……
午飯時分,大家都回到了醫院,像昨天一樣聚集在食堂用餐。
還是昨天的那個單間,但人數上卻少了三個,使人不得不壓抑沉悶。
“對了,蕭琴仙怎么樣了?她的午飯怎么解決?”趙燕寶問。
“她吃的是營養餐,現在情緒還是不太穩定,等午飯后咱們去看她。”秦賜說。
趙燕寶望著桌上的美食卻沒有胃口,只喝了些橙汁:“大學城那邊的人都在反對獸剝離手術,也在反對獸的交換,從他們那兒得知,現在社會上有些人專門高價購買一些精神疾病患者,然后養起來,甚至還會喂他們一些使病情加重的藥物,據說這樣的人體內有獸的幾率會比較高,喂養得當還會令獸變得稀有。”
趙燕寶望著盛滿明橙色果汁的玻璃杯:“真是慘無人道。”
眾人也慢慢感覺到了這個城市在金玉外表之內的腐爛,越是看清楚這一點,就越想逃出去。
“我們似乎越來越能看清楚這幅畫了,這個畫家本身大概就充滿了矛盾。”朱浩文說。
關于雩北國的分析,大家還沒來及和朱浩文羅維講,此時也不便多說什么。
衛東已經吃了個半飽,抬起頭來:“我們這邊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只知道在這個城市,外科醫生是很受人尊敬的,今天在咖啡館就因為秦醫生的工作牌而免了單。”
蘇本心看了看自己的‘同事’秦賜,露出一個微笑來:“看來秦醫生真是很適合這個地方呢,醫院的很多同事都對秦醫生贊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