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瑕玉的故事應該發生在古代,這座樓和這些人也都時代模糊,”方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敢相信在這樣一座樓里,會有膠卷沖印店。”
“樓外面是什么?說不定外面有。”衛東說完就有些后悔,按照以往的規則,這座城樓應該就是這幅畫所劃定的范圍,沒有人能夠出去。
“嗚嗚——”羅勏和狗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衛東:“真沒想到,第一個迎接我們的居然是心春。”
羅勏不以為然,還把狗抱在了懷里:“不知道為什么心春不會汪汪叫,連我姐夫都覺得奇怪,按說它能聽到聲音,也能發出一些聲音,不應該是啞巴啊。”
“體感車變成的狗,能嗚嗚兩聲就不錯了,”衛東說,“早知道把我小時候的那輛舊童車拿進來,起碼還能喊兩句‘倒車請注意’。”
“不準拿你的‘倒車請注意’和我的心春相比,它是獨一無二的。”羅勏和衛東回到房間的時候,13個人都已經全了。
這個房間非常開闊,目測約100平米左右,床居然是大通鋪,杜靈雨對方菲說:“屏風那邊是女生的住處,能簡易隔開已經不錯了。”
方菲點頭,這個條件比當初大家橫七豎八窩在船艙里要好太多。
“這座樓太大了,我們逛了半天也沒走出這座天井,找簽名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曹友寧坐在一旁的木凳子上,有些泄氣。
“關于這座樓的來歷,大家都打聽到什么了?”邵陵剛才一直留在房間里找線索,此時將目光投向從外面回來的成員。
“燈旅。”柯尋感覺有一個聲音和自己一起響起來,扭頭看發現是朱浩文。
朱浩文不再做聲,默默坐在了木桌旁的椅子上。
“我們剛才也沒主動打聽,燈旅這個名字是從那些人口中聽來的,除了燈旅之外,還有個螢石旅。”柯尋進一步說著,“如果說燈旅都是掛滿燈籠的話,那個螢石旅好像是見不到光的。”
牧懌然點點頭,將目光投向另一組人。
秦賜作為代表說道:“我們盡量不露聲色地打聽,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咱們這個燈旅就是一座巨型旅館,當地人將其稱之為逆旅。”
逆旅,終于和畫的名字產生了交集。
杜靈雨非常驚訝:“逆旅?旅館?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旅館?而且還有這么多的人。”
秦賜點頭:“如果猜的不錯,這個世界就是以逆旅為單位劃分的,因為戶外的環境十分惡劣,所以人們需要大面積群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