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其實沒那么恐怖,大家別自己嚇自己。”羅勏摟著自己的狗在大通鋪上找了位置和衣躺下了,雖然身體已經嚇得發涼,但語氣還維持著愛誰誰的隨意:“該吃吃該睡睡,還得攢足精神找簽名兒呢!”
這些話雖然是羅勏鼓勵自己說的,但在眾人里還是起到了一點點作用,很多人都躺在了床鋪上準備睡。
奚盛楠說道:“我們不想在屏風那邊睡,感覺隔開之后有些……”
還是有些怕。
“大家一起擠一擠吧,反正這個大通鋪夠大,容得下你們三個女生。”說話的是陸恒。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躺在了床鋪上。
或許瞌睡真的會傳染,大概半小時之后,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夢鄉。
心春也閉上眼睛睡去了,帶走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光亮。
牧懌然躺在床鋪上,雖然有濃重的睡意襲來,但還是盡量讓自己清醒,今天的事情非常復雜,但卻并非無跡可尋,只要找準了一條縫隙,運用好足夠的力度,就能夠將整件事情撬開。
牧懌然躺在床鋪最靠邊的位置,柯尋就在身邊。
“睡吧。”牧懌然翻身,將手搭在柯尋的身上。
“剛才開門拍照,是不是個錯誤。”柯尋半晌才說。
那四張照片里,引起大家最大恐慌的大概就是第四張了,堵在門口意欲闖進來的神秘身影,說不定那東西當時就隨門縫進來了。
打開門縫拍攝走廊的提議是柯尋提出的,但卻無力為此事引發的恐慌后果買單。
“你怕嗎?那個站在門口抱狗的男人。”牧懌然說。
柯尋雖然穿著棉袍,但似乎能感覺到牧懌然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的溫度,這溫度令人踏實,柯尋說:“抱狗的男人……經你這么一形容,完全沒有了恐怖感。”
柯尋感覺牧懌然的手慢慢上移,停留在了自己的耳畔,用食指慢慢描摹著自己耳輪的形狀,柯尋覺得有些癢,微微一晃頭,抓住了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緊緊握住,不讓它再犯。
“也許抱狗的男人會是個突破口。”牧懌然說。
“你盯著那張負片足有半個小時。”柯尋說,在剛才的情形下,所有人看清或從別人口中了解了幾張負片的畫面內容后,都不愿意再看第二眼,唯有牧懌然,將膠卷展開到最后的那半張圖,獨自用手機照明看了半天。
柯尋:“有新的發現?”
“嗯。”
“但這個發現有些離譜,無法講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