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尋輕輕打斷了秦賜:“小杜對香味有些研究,她聞到奚盛楠的身上有奇怪的香氣。”
秦賜聽了這話,急忙又向后翻了幾頁:“這里有一部分是專門記載用香料做毒藥的,難道……”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秦賜的身上,整個房間里只能聽到翻書的聲音,一頁一頁,像鐘表的表針在慢慢淌。
隨著聲音戛然而止,便見秦賜的手停在了某頁不再翻書:“真奇怪,有一頁被人撕掉了。”
所有人都湊上來看,只見醫書的某一頁被整整齊齊撕掉了,因為撕得非常靠里,所以如未翻到這一頁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秦賜看了看前一頁和后一頁:“這些記載的都是用香料制作毒藥的方法,撕掉的這一頁應該也是。”
大家沉默良久,最終開口的是衛東:“那就是說,兇手偷偷撕掉了這一頁,然后按照上面的配方用香料制成了毒藥,在昨天晚上毒死了奚盛楠?
“可是,兇手怎么下手呢?咱們屋子里有這么多人,如果他用熏香的方式來下毒的話,那就把咱們都毒死了,不可能只毒死一個奚盛楠啊。”
衛東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的確很難解釋。
秦賜走到奚盛楠遺體的旁邊,掀開布巾又仔細看了看:“按照她毒發的情況,我認為她應該是服用了大量毒藥,只有毒藥進入體內才會引起這么嚴重的后果。”
“秦醫生,你的意思是說盛楠吃了毒藥?”陸恒說道,“我們大家吃東西時一直都在一起,她并沒有獨自吃什么別的東西啊。”
邵陵:“我們仔細回想一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關于那一套刀具少了兩把刀的事情,就是我們的疏忽造成的。大家都好好想一想,昨天在吃東西或喝水的時候,奚盛楠一直都跟大家在一起嗎?”
就在大家皺著眉頭冥思苦想的時候,麥芃突然說道:“我知道了,也許是那瓶辣醬,昨天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吃了辣醬。”
秦賜聽見這話,已經墊著一塊布巾將柜子里的那瓶辣醬拿了出來,并打開了扣在上面的蓋子。
一股辛辣的味道彌漫在了房間里,杜靈雨走上前來,皺著眉頭仔細聞了聞:“因為辣味的遮掩,那股香味淡了很多,但還是有一點兒的,就是奚姐身上的那股味道。”
麥芃嘆了口氣:“我們幾個人里只有我和奚姐吃辣的,昨天我因為重感冒所以不敢碰辣椒,所以就只有她一個人吃了。”
幾位老成員也并非一點辣椒不吃,而是這瓶辣醬上面貼著標簽上寫著:特辣辣醬,所以令人望而卻步。
秦賜從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套針來:“這里面有專門的試毒針,似乎是這個世界特殊的產物。”
麥芃有些疑惑:“用銀針試毒不是只能試砒’霜嗎?奚姐中的應該不是砒’霜毒。”
秦賜:“這不是銀針,這些針的顏色和質地都很特別,應該是特殊的試毒針,我來試一試。”
最終,那根扎進辣醬里的針,通體變成了烏黑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