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有距離?”麥芃問——燈旅很冷,大家躺下會不由自主挨在一起,這樣能讓身子暖和一些。
“我,我就怕你把感冒傳染給我。”
“好吧。”
“所以那個人就是我,我另外一邊就是陸恒,可是第二張的陸恒不見了!”曹友寧說。
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恒的身上,不知道深夜里他能去了哪里。
陸恒自己也不知道,眼神無辜而無助。
朱浩文卻問:“昨晚有人起夜過嗎?”
沒有人回答,只有曹友寧想了想說:“昨晚太困了,躺下就睡了長長的一覺。”
杜靈雨:“其實我昨晚有點兒想去,但又不敢,后來也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是拍的什么時間的事情?”秦賜問。
“第一張是1/1000秒,拍的也許是3或4小時之后,第二張是1/2000秒,拍到的也許是4小時或8小時后,”麥芃說,“其實到現在咱們也沒有完全弄懂這個規律。”
牧懌然的眉頭漸漸舒展:“看下一張秒那張。”
光幕上的圖片推進到了下一張,圖片依然發白,白中泛灰,看樣子也還是黑夜,床鋪上居然空空的,赫然只有一個人影坐在床上!
羅勏差點兒驚叫出聲:“這怎么回事啊?!人們呢?都去哪兒了?明明還是夜里啊!床上那個坐著的人是誰!”
朱浩文:“還有邊上躺著的那個人。”
“什、什么?邊兒上躺著……”羅勏看向離照片邊緣很近的地方,那里真的躺了個人,因為只拍了半邊,所以不仔細看不會發覺,“天啊太詭異了,難道,大家伙兒都湊到另外一邊兒去睡了……”
一時間,大家都人心惶惶起來,企圖通過那個坐著的人影分辨出到底是哪一位,但照片模糊,也僅能看出是一個男子,似乎身材不是很高大。
柯尋輕輕來到牧懌然身邊:“你是在看那支香嗎?”
牧懌然側過臉來看柯尋,一時沒有說話。
柯尋卻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很復雜的情愫,有著失而復得的幸,有著杞人憂天的哀,這從來都不是該屬于牧懌然的表情。
“想法兒趕緊出去,別的都是紙老虎~”柯尋攥著拳頭輕輕捶了捶牧懌然同樣攥著的拳頭,“大佬,求用智商碾壓。”
牧懌然的眼波閃了閃,正色向大家道:“應該可以確定的是,相機快門速度的遞進是讓時間成倍增長的,剛才的三張照片都顯示的是夜晚的情景,但卻是不同的時間段,甚至不同的時間線。”
“時間線?”很多人都在問。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認為這個世界不止有一條時間線。”牧懌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