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道理。”衛東給她豎大拇指。
“你們把能說的都說了,”吳悠道,“我也想不出別的來,但要說我最不解的地方,就是為什么這里的供水系統會沒有水、供電系統會沒有電?
“要說這片住宅區是獨立供水供電,那咱們也沒有看到供電設施和供水設施啊,這就說明供電和供水的地方在別處,不在這個區域。
“而如果不在這個區域的話,至少說明那個供水電的設施不僅僅只供這一片住宅區的水電,對吧?很可能好幾個區域共享同一個供水電的設施。那為什么它停止供水電,別的區域沒有反應?就任它一直停著?
“雖然別的區域沒有被包含在這幅畫里,但是你們不是說,即便是畫里——除了《薛定諤的貓》那種過于抽象的畫,通常都是有一個正常的邏輯體系的嗎?所以,正常情況下,肯定會有一個地方在向著這片區域和其他的區域供應水電,可現在水電都停了,那是不是證明……”
“——證明其他地方,也和這里一樣,都發生了‘血案’!”吳悠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同一時間七嘴八舌地道出一句同樣意思的話。
“這就可怕了……”衛東和羅勏一臉瘆得慌地對視一眼。
“吳悠的想法的確是一個新的發現,”邵陵的神色嚴峻起來,“如果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也發生了這樣的‘血案’,那恐怕這一事件就不能再用‘血案’兩個字來概括了,它很可能是一個群體性的大事件。”
“該不會這個世界真的是喪尸的世界吧?”羅勏心驚肉跳地道。
“我覺得不太像,”柯尋道,“如果是喪尸的世界,起碼也得有尸啊,這里除了血,連個殘肢都看不到,除非是一夜之間大家一起變成了喪尸,同類不吃同類,所以沒有留下尸體或殘肢。但這并沒有辦法解釋每間房子里那些血跡,變成喪尸之后會渾身飆血嗎?我反正沒見哪部片子這么演過,除非畫里描述的喪尸和電視上演的不一樣。”
這條新線索的發現,讓大家多少受到了一些沖擊,沉默了一段時間后,邵陵才重新開口:“繼續吧,還有誰有新的線索或發現?”
沒有就此發言的,還剩下柯尋、牧懌然、何棠和顧青青,顧青青一直低頭在紙上寫著東西,何棠則自始至終都顯得有些緊張,縮在沙發的一角,時不時地像側耳傾聽著什么。
見柯尋暫時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牧懌然便開口道:“我們目前所發現的線索,基本就是剛才已經說過的這幾點了,我也沒有更多的線索可以提供,就說一下我個人比較在意的事情。
“我所在意的是肖凱的病癥,來得太過突然,發作之后又十分兇猛。田揚說他平時極少病到這樣的程度,就說明他的體質還是不錯的,抵抗力也不低,那么這次的病癥是如何被誘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