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毫無緣由,就僅僅只是畫在作祟,那么畫選人的規則是什么?肖凱是否因為滿足了什么條件,才會突然患病?
“如果不是畫在作祟,而僅僅只是自然正常的誘因導致感冒發燒,那么這個誘因是什么?我想這個問題我們有必要弄清楚,以防增添更多感染此癥狀的人。暫時就這些。”
柯尋接過話尾:“你們把能想到的線索都已經說完了,我沒有新的線索可以提供了,就也說說我個人的想法吧。
“我一直覺得,血案這條線索,和原始困境這條線索,沒有任何的交點。但如果結合吳悠剛才所說的線索來看的話,這個問題也就好解釋了。
“如果血案這件事的覆蓋面很廣,比如可能在這個世界上其他的地方,人們也都遭受到了同樣的慘劇,那么所有從事生產活動和資源提供者肯定也都已經死亡,或者不再存在于這個世上,那我們現在面臨的原始困境也就成了必然。
“正是因為人類的大面積死亡或消失,讓我們這些還幸存的人不得不面臨這種原始困境。于是這兩條線索就能合成一條線索了,那就是:因為血案的發生,讓人類社會的生產和資源提供活動停滯,幸存下來的人想要繼續生存的話,只能依靠一些原始的手段。
“再一個問題就是方菲提到的,為什么那片森林也會被納入到這幅畫的主體范圍里。
“如果這幅畫的主要破解線索是血案,跟那片森林又有什么關系?難道那片森林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我們一條生路,不讓我們渴死餓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條線索也就可以捏合到血案和原始困境這條線索里來了,也就是因為血案造成了原始困境,因為原始困境,所以提供給我們一座森林,讓我們從中找到一條生路。
“三合一之后的線索,重點就只剩下了一個,那就是血案。
“這場血案究竟造成了怎樣的后果?當時的情形是怎樣的?血案發生的原因是什么?我覺得只要能把這幾個問題解決,這幅畫的主題‘重啟’的意義,我們也就能破解了。”
“歸納得不錯,”朱浩文道,“把幾條看似支離破碎的線索揉到了一起。那么現在只剩下了最重要的血案問題、被模糊掉的日期問題、炎熱氣候的存在感過強的問題,和肖凱患病的誘因的問題。還有其他的么?”
沒有發言的人剩下了何棠和顧青青,見大家的目光都投向這邊,何棠有些欲言又止,正咬了咬唇要開口,卻見顧青青已經放下了筆,把自己的筆記本拿起來展示給眾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