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柯尋攤攤手,“我們第一天在原始森林里待了那么久,為什么沒人被蚊子叮?反而是肖凱……成為了第一個被蚊叮的人,除去田揚是因為沾了血才死亡的之外,第二個被蚊子叮的是何棠,我們這些人依然幸免。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我們才是非常有運氣的人!說明畫的幕后力量除了篩選真正的強者之外,它還在篩選命硬的、幸運的天之寵兒——這就是老天給咱們開的金手指!
“所以,咱們這么多幸運兒湊在一起,說不定,就真的可以找到失傳了幾千年的禹制九鼎!”
柯尋的這番話有如醍醐灌頂,令眾人頓悟般地一激凌——是啊!幸或不幸的這個問題,大家真的從來沒有試過用逆向思維來思考。
也許大家一直以來都在犯著一個錯誤,那就是被負能量和挫折蒙蔽或壓制住了樂觀與積極的想法,就像善惡一體神,就像黑與白、陰與陽,很多事情都是一體兩面,翻手是喜,覆手是悲,可我們一旦被覆手蒙住了雙眼,就習慣性地閉著眼睛順從地承受黑暗,卻忘記了只要努力睜開眼睛,你第一眼所能看見的,就是溫暖和充滿力量的掌心。
“我現在忽然有了無窮的動力。”吳悠揮了揮胳膊。
“我也信心十足。”顧青青頭一回不那么靦腆地說出這樣振奮的話。
“我感覺自己現在往天上扔一個雪球能砸下一架飛機來。”衛東握拳抬臂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可惜展示出來的只有羽絨服塇軟蓬松的袖子。
“不過不能否定啊,被吸入畫里這件事仍然是很倒霉的事,”柯隊長一向張馳有道,隊員飄了的時候他會非常及時地伸手把人摁回原地,“這說明即便我們再幸運,這種幸運值仍然抗不過畫的幕后力量,但別忘了,如果幕后有兩種力量在博弈,那至少有其中一股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既然容許我們查到骨相、查到《山海經圖》,我想就也一定會容許我們查到九鼎。”
“不管怎么樣,”邵陵道,“大家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們繼續加把勁,我感覺咱們已經在解密之門的門邊了,就差最后一道門檻,跨過去就是真相大白。”
“喔喔!干吧嗲!”柯尋衛東吳悠歡呼。
紛紛揚揚的雪在空中舞出幾個回旋后,轉瞬卷往了四面八方。
次日上午,入畫者們再次集合在柯尋家的客廳里。
邵陵總結的線索鏈被打印出了十份,捏在每個人的手里,《海上燃犀圖》后面對應的線索,改成了“秦時遺失的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