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岑并沒有搭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咱們去那幾個矮房子看看吧,目前似乎只有這個選擇了。”
畢竟才認識不久,柯尋對岳岑也沒有多少了解,只是覺得對方剛才的語氣有點怪,但也說不清哪里怪。
按照眼前這個世界的設定,似乎也只有那幾個奇怪的矮房子可以去“偵查”了,說不定要找的木版殘片就在里面。
柯尋推著岳岑走了過去,這些矮房子很破舊,尤其在墻根下面有很多黑洞,像是老鼠們鉆進去的地方。
矮房子沒有窗,只有一扇小門,柯尋走過去,用腳輕輕一踢,門就開了。
房子里面黑黑的,空無一物。
另外的幾座矮房子也都如此。
兩個人還是在這幾間房里找到了些蛛絲馬跡——地面上有一些谷殼,星星點點存留在墻根處。
“如果判斷得不錯,這些應該都是糧倉。”柯尋說出自己的結論,“但里面的糧食都被老鼠們偷吃了。”
岳岑點頭,對柯尋的說法表示同意。
“我認為有糧倉應該就會有人,為什么這些人任由老鼠打洞把糧食偷走呢?”柯尋很是不解,“我覺得這應該和昨晚那出‘老鼠嫁女’的皮影戲有關系,岑姐,你昨晚說‘老鼠嫁女’最經典的表現方式是年畫,按理說年畫一般都有些祈福的意思在里頭,這‘老鼠嫁女’除了有點兒詼諧幽默之外,還有其他意義嗎?”
岳岑看了看柯尋剛才放進自己手心里的谷子殼,若有所思:“‘老鼠嫁女’其實是我國古老的民間俗信,說起民間俗信,其實是從古時候的巫術演變而來的,經過幾百上千年的傳承,漸漸就成了老百姓們的風俗習慣,甚至可以說‘民間俗信’就是農家百姓的信仰。人們祈求風調雨順,五谷豐登,這都是民間俗信。——至于‘老鼠嫁女’,其實就是民間俗信里的‘祀鼠’活動。”
“祀鼠?”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柯尋第一次聽說這樣奇怪的祭祀。
“對,祀鼠。這種活動都是在正月里舉行,全國各地的具體祭祀日期和方式不盡相同,有的在正月初七,有的在初十,還有在正月十六和二十五的。到了祀鼠的日子,山西一些地區會把面餅之類的食物放在墻根處,說是‘慶賀老鼠嫁女’;上海郊區有在正月十六夜里炒芝麻糖的,說是‘給老鼠嫁女添的喜糖’;孝感一帶則會在床底下點上一盞麻油燈,還要拜一拜說‘請紅娘子看燈’……”
“真沒想到,‘老鼠嫁女’還有這么多講究,”柯尋正要再問些什么,卻覺得岳岑有些不大對勁,“岑姐,你哪兒不舒服嗎?”
岳岑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和小腿:“我的左邊小腿到腳腕好像失去知覺了,從天亮的時候就不對勁,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岳岑探腰摸了摸自己的小腿,“摸著又冷又硬的,像石頭一樣。”說著表情疑惑地把手伸進褲管摸向自己的腳腕,剎那間縮回手來,臉色蒼白。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特想知道別的組都咋分的。
瑆玥:小仙女們耐心看吧,每組都會寫到噠~
讀者:那個,誰落單啊?
瑆玥:這個必須保密哦~
讀者:年畫這個不會一桿子寫到過年吧?
瑆玥:你們以為這是進了《清明上河圖》咩?
讀者:《清明上河圖》不錯哎,啥時候讓大伙進入玩玩?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