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急忙遠離了那一片水草叢,等那野獸的吼聲停歇下來,兩人又慢慢靠近過去。
目前的情形是,找殘片無異于大海撈針,找龍女一時半會兒又沒有線索,而剛才那一聲猛獸的吼聲則是在海面上就聽見過的,說不定在這里隱藏著什么線索。
但隨著對那水草叢的接近,兩人愈發感到詫異,這一片水草恐怕連一頭潛牛都藏不住,更何況那只嚇驚了潛牛群的“兇猛野獸”了。
水草在水中隨波舞動著,草葉間的縫隙非常清楚,根本不可能藏著什么身形巨大的東西。
朱浩文水泡:“難道,那野獸藏在水草下面的土里?”
秦賜水泡:“我們這一片海底的地勢很高,似乎已經屬于海嶺了。”
朱浩文水泡:“這個問題太深奧了,咱們也描繪不出這一片海底的全貌,如果這里屬于海嶺,那就是說,這里曾經發生過海底擴張,也就是說,這里曾經是斷裂谷,斷裂谷噴出的巖漿形成了這些海嶺?”
“你這個氣泡太大了……”秦賜吃力地打碎了朱浩文說出的這個巴拉巴拉大氣泡,自己噴出了幾個小氣泡,“所以,這里在幾萬年前有過斷裂谷?
“所以,這里曾經產生過大量的巖漿?
“所以,在海面上方的火焰天空其實和現在形成了一種……
“一種時間差?”
朱浩文像打羽毛球似的來回捕捉著這幾個小氣泡,有兩個的順序還顛倒了,聽見的意思需要反應一下才能明白過來。
秦賜接到朱浩文的一個小氣泡:“讓你刷屏呢。”
秦賜氣泡:“……”
朱浩文氣泡:“時間差的想法很好,我們跳入火海,海和尚帶我們游走,也許這之間穿過了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
秦賜沒控制住噴出個氣泡,自己急忙打碎了重說:“咳咳,很有道理,司年夫婦本身就是考古學家,他們也許發現過一些……”
一聲響徹海底的吼叫再次傳來,把倆人震了個跟頭。
朱浩文感慨于自己在水里的這幾個連環后空翻,等平穩了身形,就游過去嘗試翻動那片水草。
秦賜感覺朱浩文有些冒進,但還是跟過去,并噴出個告誡對方的語重心長的水泡。
朱浩文沒理那個水泡,繼續翻找那一堆水草叢,可是在里面根本沒有看到什么東西。
此處周圍幾里之內都沒有任何魚蝦,估計都被這個聲音給嚇得游走了。
“真是怪了,這東西難道真的藏在海底下面的巖層里?”朱浩文噴出一個自言自語的水泡。
又是一陣怒吼,像發出了聲波似的,令兩個人的頭發都在水里豎了起來。
朱浩文有些惱火,豎著頭發解開了自己腰間的布條,那里面藏著音樂盒。
秦賜一時不明白朱浩文要做什么,噴出幾個水泡連問了幾聲。
朱浩文只發出一個水泡來:“我也給丫點兒厲害。”
隨著水草叢里又一聲吼叫,朱浩文啪地打開了音樂盒,一陣驚濤拍岸的聲音剎那間充滿了整個海域。
水草叢里的“東西”急了,連續發出憤怒吼叫,音樂盒里也連續發出巨浪拍擊礁石的巨響,朱浩文直接把開著蓋子的音樂盒放在了那一片水草的旁邊……
秦賜用一些柔軟的水草堵住了耳朵。
過了一陣子,水草里的“東西”似乎吼疲憊了,終于停了下來。
音樂盒卻不累,繼續發出一陣陣小浪花歡樂的水聲。
秦賜見朱浩文沖自己噴出個水泡,便拍了收聽,發覺即使堵住耳朵也能聽見,難道收聽水泡所使用的是另一套感官?
朱浩文水泡:“咱們試著挖一下吧,我總覺得這個野獸和咱們有些關聯,說不定就是這東西看守著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