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賜游過來,兩人準備先把水草拔掉,再想辦法用龍蝦鉗子之類的東西挖土。
在拔水草的過程中,秦賜在水草根部突然發現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只海螺,這還是在這附近看到的唯一一個海底生物。
秦賜把海螺拿起來,這才發現是一個空的海螺殼,里面似乎有東西。
朱浩文也急忙過來看,只見秦賜從海螺殼里倒出來一個風油精瓶那么大的小方塊兒,仔細看,竟然是一個小巧的籠子,里面是……
兩個人驚訝得同時冒出氣泡,兩個氣泡撞在一起,就是異口同聲的驚呼——
“獅子!”
是的,這個小籠子里有一只獅子,確切說是一只雄獅,但此刻似乎有些疲憊,臥在籠子里不作聲。
這只獅子的體積只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
獅子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巨人”,并不驚慌,而是站起身來,抖了抖頭上的獅鬃毛,張開大口,連續發出狂躁的怒吼聲。
兩個人被震得耳朵直痛,朱浩文嫌獅子太聒噪,直接把這個小籠子放進了音樂盒里,并蓋上了蓋子。一瞬間海清河晏,萬籟寂靜。
秦賜氣泡:“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小的獅子。”
朱浩文氣泡:“我也是,連這么小的玩具獅子都沒見過。”
秦賜氣泡:“你把它放盒子里行嗎?”
朱浩文氣泡:“它要真是個寶貝,放哪兒都沒事兒。”
朱浩文雖然這么說,但還是打開了盒子,這一看卻徹底慌了——
獅子不見了。
秦賜不敢相信地盯著盒子里的空籠子,拿起來看了看,這籠子并沒有鎖,甚至沒有籠門,明明是一個無法打開的籠子。
獅子是怎么出去的呢?
獅子去哪兒了呢?
朱浩文氣泡:“……”
秦賜氣泡:“難道,這盒子是個寶貝,能把妖怪什么的化成濃水?”
朱浩文氣泡:“可是,里頭也看不見濃水……”
突然一陣獅吼聲傳來,把兩人嚇了一跳,這個聲音明明是從盒子里發出來的,但卻看不到獅子的影子。
秦賜氣泡:“你覺不覺得,獅子的吼聲已經和盒子里原本的海浪聲融為了一體?”
朱浩文仔細聽了聽,的確是這樣,剛才獅子在水草叢里發出的聲音與音樂盒對比,有個很明顯的遠近之分,但現在好像徹底并軌合成了同一個“音頻”。
實在是一件怪事。
朱浩文不相信地拿起盒子細細端詳,企圖發現蛛絲馬跡,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急忙給秦賜看盒子的表面。
這只盒子本身雕滿了古老抽象的海水紋,但此刻,就在盒子的邊壁上出現了一個新的圖案——在海水紋中,赫然有一只造型古老的獅子圖案!
因為整件事太過神異,令兩個人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秦賜沉思良久,慢慢吐出一個渾圓的水泡:“也就是說,這只獅子變成了盒子上的圖案。是不是可以這么比喻,這只盒子就像個聚寶盆,它在收集自己的‘圖案’?”
朱浩文點點頭,贊成秦賜的說法:“盒子上的圖案是雕刻的畫,應該也算是畫,這只獅子剛才發生的事情,算不算是一種入畫?”
秦賜聽了這話,半晌吐不出水泡來。
朱浩文水泡:“可能我把話題扯遠了,咱們就說這盒子上的圖案吧,這只獅子僅僅占了海水紋很少的一部分,很明顯還有很多地方‘空著’,說明還需要其他圖案進行填充——就像你剛才說的,這只盒子在收集自己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