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可不想再發生這樣的事,先讓姜悅和另一個女警把嫌疑人押下車,然后異常嚴肅地問還有誰想上廁所的。
如果現在不上,就要等到兩個小時之后才能上。
沒想到一個上了廁所,個個都想上廁所,但不可能讓她們同時下車。
等姜悅把嫌疑人押解回來,再另一組帶嫌疑人去,整整折騰了近半個小時,才再次駛上了高速。
因為自己的工作沒做好,耽誤了大家這么長時間,姜悅非常過意不去,很想批評身邊的嫌疑人幾句,可惜在押解的路上嫌疑人不能交頭接耳,她一樣不能亂說話。
更何況身邊這是一個吸毒后賣淫,專門替癮君子“散冰泄火”的女嫌疑人。
為了錢,為了追求短暫的歡愉,不惜犧牲精神和肉體的雙重代價,自暴自棄,完全沒有尊嚴可言,說了也沒用。
就在她暗想長得那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怎么會走到這一步之時,韓昕正坐在禁毒大隊的小會議室里,跟張大姐和呂向陽遠程連線。
“監控信號切不過去,只能用手機給你直播監控畫面,能不能看清楚?”
“不是很清楚,不過沒關系。”
“你師娘正在學習監規,再過五分鐘按計劃行動。”
“他用得著學習嗎,他倒背如流!”
“倒背如流也要學,要知道他現在是嫌疑人。”
這倆臭小子,只要遇上就開玩笑。
張大姐覺得太不嚴肅了,干咳了一聲:“小韓,那邊怎么就你一個人,諶局和黎教呢?”
韓昕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水,笑看著手機攝像頭說:“諶局帶隊在異地辦案,黎教去分局開會了,年底會多,聽說下午還有兩個會。”
“你那個美女師傅呢?”
“年底不但會多,事情也多少,她代表大隊去慰問禁毒基金會、禁毒協會的會長、副會長、理事長、秘書長和禁毒志愿者了,明后幾天還要跟禁毒社區一起走訪幾個經濟條件比較困難的戒吸人員家庭。”
“又是基金會,又是協會的,你們那兒的禁毒工作搞得很不錯啊。”
“張姐,提起基金會我想起件事。”
“什么事?”
韓昕放下杯子,得意地說:“我們陵海禁毒基金會募捐了好多衣服,有大人的、有小孩兒的,熱心的禁毒志愿者全幫著洗凈疊好打包,整整摞半倉庫,不過主要是冬天的衣服。
夏天和春秋兩季穿的衣服只有一小部分,我師傅請志愿者們幫著分揀出來了,單獨打的包。大概三千多件,好多衣服都沒怎么穿過,還有一些圖書,你們需不需要?”
張大姐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我們偵查隊不需要,但下面的邊境派出所需要。”
“行,你有時間問問,讓需要的單位安排個人對接。”
“運費怎么算?”
“物流費用你們不用擔心,我們禁毒協會有快遞物流分會,會長、副會長和秘書長都是物流快遞公司的老板,基金會開展募捐的時候就說好了,他們負責物流。”
“你們那邊可以啊,真是發動了全社會的力量搞禁毒!”
“陵海禁毒大隊是模范單位,馬上又要開全市禁毒工作會議,估計又要表彰,又是禁毒先進集體。”
監控畫面里,幾十個嫌疑人被管教民警帶進了一個小院子。
呂向陽顧不上聽老戰友炫耀顯擺,提醒道:“你師娘出來了,我發現一個人剃不剃光頭真不一樣,他剃了光頭,穿上囚服,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看看,看到了,哈哈哈,整個一涉黑團伙的成員。”
“可惜沒紋身,如果紋個左青龍右白虎更像。”
“吳守義那個老混蛋呢,怎么看不見吳守義?”
“還在衛生室輸液,要等輸完才會過來。”
“他還能走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