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后來跟環宇的負責人確認,賀宴錫確實已經將紀清宵后半年的整塊時間定了下來,合約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就差一個簽字。
這種先禮后兵的安排倒是符合賀宴錫的做事風格。
看著合約金額上面那么多零,她料定環宇的老大是不會錯過這樁生意買賣的。
周末,紀清宵在家忙畫稿,中午點了一份小區旁邊茶餐廳的外賣,這幾天沒胃口,她只點了杯鴛鴦奶茶和菠蘿油。剛把外賣擱在餐桌上,奶茶的吸管捅進去喝了一口,手機就響了。
她沒先到,章明月會給她打電話。
“明月姐姐。”
“還沒忘了我是誰啊?走的時候不告訴我,回來了也不主動聯系我,現在成了有名氣的人,不搭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了是不是?”
紀清宵一愣,忙說:“哪有這回事啊…明月姐姐,我真是回來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顧得上。”
電話那端章明月“噗”的一聲笑出來。
紀清宵才意識到她剛才在開玩笑。
“宵宵,你還是認真得這么可愛呀。”章明月笑得爽朗,“我聽家瑞說你回來了,一直在等你聯系我呢,結果等啊等啊等啊,實在等不及就直接聯系你了。”
“我回來大概有一個月,一直在忙…不是借口,是真的一直沒有閑下來。”紀清宵知道章明月的性格直率,這也是她一直喜歡她的一點。
五年未見,許多話想說,電話里說得不盡興,兩個人一拍即合,約了明天在余音寺見個面。
余音寺是京城城中心的一處香火勝地,始建于清代,近幾年被網紅炒得越來越火,來打卡的本地人和游客都不少,尤其是每月的初一十五。
紀清宵和章明月約在余音寺東門的大門口見面。
她坐地鐵一路順利,提早二十分鐘就到了。
余音寺坐標京城的東北角,紀清宵記得這里離賀宴錫家不遠。五年前還沒火起來的時候,有一次她和賀宴錫出去吃飯路過這里,遠遠看過外觀。她本想進去里面看看,拜一拜,當時好像因為賀宴錫有事要回家未能實現。
如今余音寺外人來人往,卻不如當年那樣有靜謐深幽的意境了。
“宵宵!”紀清宵的思緒被熟悉的聲音帶回,她聞聲轉頭,竟一瞬沒認出朝她走過來的人是章明月。
章明月上前先伸胳膊抱住紀清宵,“好久不見啦,我的小宵宵。”
紀清宵還沒從剛才的驚訝中緩過神來,她懵然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素顏,笑起來眉眼溫柔得不行的姐姐,現在這樣和五年前的章明月完全不搭邊了。
“怎么啦?五年不見,不認識我啦?”章明月一身素色,白色長款羊絨大衣內搭淺米色高領毛衣,包臀棕色中裙,踩一雙及裸靴,長直發散下來,整個人溫婉賢淑。
紀清宵摸了摸鼻子,笑說:“明月姐姐,你變化好大啊……我有點不適應。”
從前酷妹變賢惠,跨度太大了。
“你怎么這么大反應,我變丑了還是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