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搖頭,“變得好看好多好多,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個賢妻良母…”紀清宵怕自己說錯話,又趕緊解釋:“就是特別特別溫婉可人那種感覺。”
“我本來也已經是個媽媽了呀。”
紀清宵睜大圓眼,一臉詫異:“什么?你、你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干嘛這么驚訝,我看上去有這么難嫁嗎?”章明月瞥了一下嘴角。
“不是不是……只是一下子覺得時間好像過得好快。”
“好了,我們別在門口聊,我們先去拜佛,帶你看完余音寺,然后找個地方好好說話。”
說著,章明月的手搭在紀清宵肩膀上,兩人先進了余音寺。
從大門進去先請了香火,跟著人群進入大殿,大殿供奉著三尊高兩米的銅佛,兩側漢白玉石座上排列蒙麻披金的十八羅漢。
紀清宵靜心凝神,雙手合十,跪于佛前,虔心許愿。
她這二十三年的人生,所經歷的種種,有身陷囹圄的不幸,更有命中注定的幸運,她不奢望太多,只求平安,求心安。
從大殿出來,繞至余音寺的后院,章明月帶著紀清宵沿著東西配殿和四學殿走了一圈。
出余音寺的時候正值午餐時間。
章明月訂好的餐廳,沿著余音寺后門,走了十分鐘便到了。
是挨著古寺的一家西班牙餐廳。餐廳開在鬧市區的靜謐胡同里,一路青磚紅頂的街景,進了餐廳,室內裝飾卻是歐式復古風格,紀清宵的第一感覺,覺得自己是從京城喧囂中倏地穿越到上世紀的歐洲似的。
紀清宵把點餐的任務交給最合適的人,自己則東看看細看看,她很喜歡這里擺的各類工藝品,精致獨特,又不搶戲。
章明月和紀清宵坐的是兩人座,但這里桌子寬敞,寸土寸金的地方,給的留白依然大方,即使沒有包間,也不用擔心環境嘈雜,很適合聊天。
“宵宵,這幾年你過的怎么樣?”章明月脫了外套,將頭發用手邊的絲巾發帶幫了一個低馬尾。
“森城很好,這五年我過得也很好。你不知道,我一個南方人有多不適應北方這種干冷的天氣,森城這種偏南城市的溫濕度比京城好太多了。”
“小姐姐,拜托,我是問你這五年經歷了什么,你不要所問非所答跟我談天氣好不好?”章明月戲謔她。
紀清宵輕輕呼氣,“這五年的經歷太簡單了,總結來說就是去森城讀書,畢業,簽約了畫廊,現在做了專職畫家。回到京城之后簽約賀氏做聯名的事,你應該是知道的。”
“當初知道你突然離開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在賭氣,可能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沒想到你一走五年,一個人不但可以,而且很成功。這些年,你一定經歷了很多孤獨和艱難吧?”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還好啦。說說你吧,明月姐姐,我覺得你變化才大呢。”
“很大嗎?我四年前結婚,寶寶三歲了。”
紀清宵微微張了張嘴,不禁訝然,“你嫁給……”
“當然是周家瑞,除了他還能有誰。”章明月笑說:“你說說,我和家瑞的兒子都三歲了,和我們同歲的賀宴錫啊…可還是單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