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茫然。
季長安一邊看上面的內容，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樣看下來的話，他覺得自己還多少跟得上這位老師的思路。
沒辦法，在過那位老哥的夢境之后，季長安就對所有煉丹基礎上的問題如數家珍了。
那位老哥雖然研究的不深，在高度上不算多高，但在基礎問題的橫向擴展上面確實是牛。
梁濤寫到一半之后，粉筆突然頓住。
他看向季長安，問道：“懂了嗎？”
季長安下意識地點點頭：“嗯，還行。”
梁濤眉毛一挑，問道：“真懂了？”
季長安琢磨了一下：“略懂。”
他其實想說，老師你某一個步驟算錯了的。
不過最終沒說，畢竟他還是有情商的。
梁濤對季長安的印象頓時下滑了半分。
弄虛作假，欺瞞師長！
他還就真不相信季長安能明白上面寫的這個具體公式和手印的靈力運轉過程了。
要是季長安真的會，他就把足有這兩人高的煉丹爐給吞了！
他說到做到！
梁濤臉上也不發脾氣，就只是指了指粉筆停的位置，笑著說道：“你要是真會，那就把我接下來的過程寫下去，應該不難吧？”
季長安點點頭，拿起粉筆，就直接寫了上去。
他現在還不能御物，不能讓粉筆飄起來，只能自己動手。
蕭羨魚就坐在下面，抬頭看了看上面布滿黑板的公式，心中一片茫然。
寫的是什么？
怎么看都看不懂啊。
總感覺有些熟悉，像是夢里見過的。
至于說現實——看不懂。
算了，看不懂就別看了。
她很快放松心情，在自己女友身上揩起油來。
李德施站在門旁，嘴巴微微張大了些。
不同于蕭羨魚的完全聽不懂，他是聽得懂一些東西的。
也就前半段聽得懂，不過后面的內容他是越看越迷茫，越看越困惑。
到了最后，啥啊這是？
莫非，我真的很笨？
他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之中。
季長安抹去黑板上的一道痕跡，重新在上面寫了起來。
不得不說，老師不愧是老師，他這么一說，然后問題答案就解出來了，只是某個步驟錯了一下，其他的他只要順著寫下去就行了。
梁濤又搖了搖頭，心中不屑一笑。
他寫的那一步怎么會有錯？
季長安就這么把那一步給抹了，那后面的又怎么可能會對？
他倒要看看這位學生之后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