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珠一下子就看呆了,這呆萌的小表情是怎么回事?長得這么好看,還要做出這種呆萌呆萌的表情,這是引人犯,罪吧?
“在看什么?”秦鈺歪了歪腦袋,開口問道。
“在看你呀,你爹娘是不是也長得超好看,一定是基因超好的人,才能生出你這樣好看的人吧~”柳珠也沒有掩飾,捂住了自己通通亂跳的小心臟,語氣里滿滿都是羨慕。
“我長得好看?”秦鈺當然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可是親耳聽見從柳珠的嘴里說出來,感覺是不一樣的。
“不過……你雖然長得好看,但我不能被你迷惑。”柳珠甩了甩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個身份能引來殺手的人,定是京城里的達官顯貴,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仇家才躲到這窮鄉僻壤。
哎……
“為什么不能被我迷惑?”秦鈺如今說話都有些不過腦子了,竟然下意識的開口直接問。
剛說完,他就下意識的抿住了嘴,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要問這個。
“你既然好奇為什么我不能被你迷惑,那不如先說一說,最近你總是早出晚歸,也不是去打獵,能告訴我你是去哪兒了嗎?”
關于秦鈺跟兩個孩子的真實身份,他們就是死捂著不說,柳珠問不出來,卻心中依然好奇的心癢難耐。
不過既然生活在一起,他們就算不直說,自己旁敲側擊,也總能從諸多線索中,將他們的神秘面紗給一一揭開。
哇,玩這種解密游戲,簡直不要太給力。
“我……”秦鈺被問的一愣,其實關于最近的去向,他在心中早已編織好了答案,就等著柳珠問的時候好能蒙混過關。
可是現如今真的到了這個時候,自己以前精心編織的謊言,卻有些說不出口了。
他不想再騙她了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臨時改變主意了。
“柳姑娘,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有一個偉大的理想。”
秦鈺勾了勾嘴角,浮現一抹壞笑。
柳珠:“……”
你在學我說話?
可為什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啥偉大理想?”她小心翼翼的問出。
“不告訴你。”
柳珠:“……”我信了你的邪!
“你這人話說一半啊,先告訴我你有偉大理想,然后又不告訴我是啥,那你說這句話有啥用?”
“等你日后就知道了,不過你先前問我為什么最近頻繁外出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我在外面也有做生意,是運河護送船隊的生意,我最近外出,便是照看生意去了。”
“……這種事情你竟然瞞到現在才說。”柳珠已經有些不想理他了。
關于身世的事情瞞著也就罷了,做個生意居然還藏著掖著,自己還能攔著他,不讓他做不成?
“不是有意瞞你的,實在是起初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個生意能不能穩定下來,現如今穩定下來了,才打算告訴你,好讓你能安心。”
╭(╯^╰)╮哼。
柳珠輕輕別開了腦袋。
看不出來,這男人想的還挺周到。
“時候不早啦,收拾收拾睡吧。”柳珠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實際上是想結束話題。
這男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了,究竟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輕飄飄的一句船隊護送生意,并不提里面的細節和利害關系。
但柳珠卻心里明白,這個生意可不好做,首先得有許多身懷功夫的人手,再者是啟動資金。
不論是錢還是人手,都不是普通的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