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了兩個男人的聲音,聽著似乎還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聽過。
視線尋去,她看到了兩個身影。
這不是……今日來店里吃飯的兩個客人?
竟是被他們救了嗎?
自己得救了嗎?不用死了嗎?
手持長刀的那男人,已經與那兩位公子中的其中一個纏斗了起來,離自己越來越遠……
安全了,是真的安全了……
不用擔心見不到孩子了。
柳珠喜極而泣,眼淚控制不住的在眼眶打轉。
“夫人,你沒事吧?”
楊秋元蹲下身來,著急的給柳珠解決繩子。
可這繩子上的死結打的十分奇怪,一時竟解不開。
而且這位夫人竟然哭了!
定是驚嚇過度!
楊秋元一咬牙,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
“夫人莫怕,這是割繩子用的。”他輕聲解釋,然后拿著匕首割斷了柳珠身上的繩子。
“謝謝……謝謝……”柳珠抹著眼淚,帶著哭腔一聲,一聲的道謝。
“不必謝。”
看著蹲在地上捂臉哭泣的女子,楊秋元心情十分復雜。
“公子,沒追上,讓他跑了。”
沒過多大會兒,冬風氣喘吁吁的回來稟告此事。
“跑了?”楊秋元眉頭一皺。
竟然讓他跑了,這終究是個隱患。
對方既然是盯上了千年食樓的老板娘,若讓他跑了,那日后可能還會再犯。
“夫人可知,剛剛的人,是何人所派?若就這樣放他跑了,說不準他日后還,會不會回頭報復。
“暫且不知。”柳珠抬了抬頭,擦干臉上的淚跡。
哭夠了,該打起精神,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了。
買兇殺人,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我記得你們,你們是今日到我店里吃飯的客人,此番真的多謝你們出手相救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今后公子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小女子定然全力相幫!”
“無需……路見不平本是份內之事,夫人不必介懷,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我叫柳珠。”
“原來是柳夫人,在下楊秋元,這是我的親隨,叫冬風。”
楊秋元順帶拉過身旁的冬風介紹了一下。
“天色已晚,若是就此分開,我怕那賊人賊心不死。不知夫人家住何處?索性我等也閑來無事,便送一送夫人吧,將你安全送到家,我便也心安了。”
柳珠聽了這話猶豫了一下。
但考慮到他說的在理,就怕那人回頭再來一刀,自己獨身一人也招架不住。
“那便……有勞兩位公子了,事后小女定當重謝。”
柳珠福身,向他們二人施了一禮。
“不必多禮,快請起。”楊秋元虛扶了一把。
想要回家,還是得先找到自己那輛小牛車。
家是要回的,但牛車總不能就這樣不要了。
也好在小牛并沒有拉著牛車跑遠,沿著這條深巷一直走,走到巷子對面的盡頭,便看見牛車停在那里。
而小牛,正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著頭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