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閣下請我前來,所謂何事?”
坐在上面的那人久久不說話,沒辦法,小侍衛只能硬著頭皮主動開口。
“想請你做個證人,好徹底扳倒知縣。”
秦鈺觀察他良久,發現他是個特別圓滑的人。
能屈能伸,是個能成大事的狠人。
所以這件事,他也沒必要拐著彎的去說,直接了當,直奔主題。
“你有把握我幫你作證,你就能直接扳倒那知縣嗎?”
小侍衛能從縣衙里的一個雜役一步一步做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他圓滑的頭腦,還有機智的思考。
這人并沒有提出任何條件,就想讓自己幫忙。
要知道,出堂作證,這是要冒著極大風險的。
這一片的縣衙之間,基本上都是官,官相護,想因為這點小事和幾個證人,就直接扳倒知縣,談何容易?
這個想要了自己性命的知縣,小侍衛當然也不希望他活著,可是做這些無謂的冒險,他更覺得不值得。
凡事都得有把握才能去做,尤其是這種關乎自己生命之憂的大事。
“當然有把握,府州的知府大人,馬上就要到達古陽城了。”
秦鈺并不著急,也沒有急著跟他解釋,也沒有急著說別的。
反而是一問一答,侃侃而聊,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一直很輕松。
“知府大人?你竟然能請得動知府大人前來?”
一向裝的鎮定的小侍衛,終于再也忍不住,驚訝的抬頭望向了主座上的那人。
他到底是誰?他有何本事能請得動知府大人來此?
等一等,他只說是知府大人回來,卻沒說過來所為何事。
這人別不是框他的吧。
“問得好,這知府大人,說白了也不是我請來的,是越是小計忽悠過來的,總之,你如果肯出堂作證的話,我既能幫你擺脫生命之危,又能趁此機會升一下職。”
此時的小侍衛已經完全不驚訝了,這人能將牢里把那來福酒樓的東家救走,就已經說明了他的實力如何。
只不過實力歸實力,但是過于自信又是一回事。
若是能扳倒知縣的話,確實能救他一命,可是讓他升職,這件事怎么說?
這男的難道是什么官嗎?說升職就升職,這升不升職是他能管得到的嗎?
“升職?”小侍衛疑惑的出了聲。
“對,升職,不過想必你應該會很好奇,我一個外人,如何能干涉你升不升職的事情。嘿,你還真別說,我還真就能。”
府州的知府大人如今已經出發了,我能設法將他從府州請到這古陽城來,那自然也能設法讓你的職位升一升。”
“如何信你?”
“就憑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說的不是假的。”
秦鈺輕笑了一聲,不慌不忙地端起桌邊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
小侍衛看了看氣定神閑的秦鈺,又看了看一直守在門口的暗衛。
知道今天自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畢竟進了這道門,若是不答應的話,還能活著出去嗎?
不用想都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
“成交。”
小侍衛終于沒有再說什么廢話,當場敲定的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