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說定了,你若相信我的話,就老老實實陪我演一場戲,知府大人應該下午時分便能到,你要在他到達之時,將這場戲演完。”
秦鈺之所以挑中他,就是因為這人足夠的圓滑,腦子也足夠的靈活,很適合演戲。
“好,要演什么戲,還請您跟我細說一下。”
事到如今了,還有什么反駁的余地嗎?小侍衛當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應下了此事。
秦鈺難得暢快的呵呵一笑,站起身來,走近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很不錯,能成大事。”
“大人過獎。”
小侍衛低著頭,一臉的謙虛。
秦鈺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與他多說,吩咐暗一過來給他講解了一下這場戲該怎么演,便讓他離開了。
在那小侍衛離開之后,柳珠也從隔間的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這人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個小滑頭,他到底靠不靠譜呀?”
看著那小侍衛離去的背影,柳珠的眼底滿滿都是擔憂。
“莫要擔心,正是因為他是個小滑頭,所以他才靠譜。”
秦鈺沒有再多解釋什么,他拉起了柳珠的手,準備帶她親眼看看這場戲的過場。
知府大人就要到了,看來計謀這個東西,不論老套與否,只要他是管用的,便是好計謀。
他囑咐小侍衛演的這場戲,也無非是要把正路過此地的知府給吸引過來罷了。
沒錯,這才是真正的事實。
畢竟他現在無權無勢,所有的關系都不能動用,哪能輕易請的來知府大人呢?
所以得知知府此時會路經古陽城的時候,他就在此設下了埋伏。
所謂的“埋伏”,也不過是引誘罷了。
今天的這場戲,是縣衙的人,四處抓捕逃跑的來福酒樓東家。
可結果大水沖了龍王廟,他們抓人抓到了知府的轎子里。
那些人落到知府的手里還能落到好處嗎?
肯定是嚴加審問,最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件事情,不知道則已,一旦知道了,那還能不管管?
所以原本是路過此地的知府大人,就這樣掉頭轉了彎,直奔古陽城而來。
拿下知縣,進行嚴審。
只不過知縣的這個官職,雖然也就是個小官,但好歹也是皇帝受命的。
想要取他的性命,或者抓他入獄,還得寫份奏折往上遞交才行。
麻煩歸麻煩,但這個禍害,總算是除了。
秦鈺的人,將來福酒樓的東家救下,也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出堂作證。
他們之間的仇,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被放下。
趕朝柳珠動手,秦鈺就沒打算留他繼續活命。
不過有一件極好的事,更加促成了秦鈺的打算。
那就是,知府大人拿下知縣之后,竟然將知縣關在了來福酒樓東家隔壁的牢房里面。
栽贓嫁禍,知縣玩的一把好手,那現在,也該讓他嘗嘗這個滋味了。
畢竟風水輪流轉不是,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