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珠的小腦袋瓜子,那一瞬間都已經懵掉了。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你還說你沒有生病!你的臉都燒紅了,走,不許再說別的,聽話,現在就去看大夫。”
到底是自家男人啊,柳珠還是心疼的緊,眼見著他生病了,還不想去看大夫,這能成嗎?
所以她二話不說,拉著秦鈺,要繼續走。
但是秦鈺卻沒有繼續往前走了,他手上稍稍用力,將柳珠給拉住。
“夫人……”他繼續用那沙啞的嗓音開口。
“秦鈺!你現在竟然不聽我的話了!”
柳珠氣的不行,這可是生病!這可是發高燒啊,臉都燒紅了,這得是到什么程度了,這是能忽略的小事嗎?
“哎……”秦鈺似乎怎么解釋都解釋不通了,他有些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忽然張開雙臂,將面前的人兒緊緊的抱住。
“干啥?我告訴你,你就算撒嬌賣萌,我也不可能不讓你去看大夫的,生病了就要去看大夫,我也治不好,你也沒辦法,還能繼續讓他燒著嗎?我跟你說,高燒這個東西,真的不能忽視,很嚴重的啊,就我娘那一輩兒就有不少人發燒了,沒能及時治療,不是腦子燒壞了就是直接一命嗚呼了,秦鈺,你聽話,你聽我說……”
柳珠化身為老母親一般,嘰嘰喳喳不停的在說著,秦鈺倒是沒有打斷她,就一個勁兒的在那看著笑著。
被他抱的有些緊,柳珠伸手推了推,但發現推不動。
“我說話你聽見了沒有啊?撒嬌是不管用的,該去看大夫的時候就得去。”
“夫人,我到底要說幾遍,我沒有生病,你才會信呢?”
秦鈺的嗓音似是已經恢復正常了,他一邊說話,一邊低低的笑著,笑得很誘人是真的。
柳珠沒忍住,在這誘人的嗓音之下,腦子里浮想聯翩,只覺得鼻子一熱,鼻血都差點流出來。
還好最后及時剎住了車,鼻血什么的沒能出現,但是心跳如雷卻已經止不住了。
“我告訴你,你誘惑也沒有用,你不管用出什么手段,我還是要執意帶你去看大夫的,你別說你沒有生病,你臉都這么燙了,你怎么能證明你沒有生病呢?”
“那如果我能證明呢?”秦鈺的笑意就沒有停下過,他把下巴擱在柳珠的頭頂上,笑著問她。
“你要是能證明你沒有生病,那自然就不用帶你去看大夫了呀。”
“你確定想讓我證明嗎?”
“確定呀。”柳珠一臉認真的點頭。
“要我證明也不是不行,但是需要你來進行驗證。”秦鈺臉上慢慢褪去的紅色,突然之間又蔓延了上來,他低著頭,看著懷里的柳珠,眼眸里面微光閃動。
“沒事呀,肯定是我要親自驗證的,怎么啦?你臉怎么又紅了?”
柳珠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對,但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就讓她有些……少許的后悔了。
“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來吧,驗證吧……”
秦鈺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他與柳珠的身高相差正好有一個頭的距離,所以站在一起時,秦鈺的下巴剛好能放在柳珠的頭頂上。
就在柳珠還在納悶自己要怎么驗證的時候,突然就感覺……
嗯,就是那種不能寫的感覺,寫了就黑屋伺候的那種那種那種……反正就是不能寫!
當然了,秦鈺其實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只是加重了一下這個擁抱。
然后柳珠就清晰的感覺到了……
起初她單純的小腦袋瓜子里面,并沒有想象是什么不能寫不能說的東西,而是尋思著,這家伙,是藏了什么暗器匕首之類的防身武器?
這也不嫌硌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