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雖然遲鈍,但總歸是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啊,所以反應過來之時,有多社死,可想而知。
她她她……剛剛那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咳咳!”
力氣這個小宇宙,突然就在這短短瞬間爆發了一樣,柳珠猛的推開了秦鈺,秦鈺一時沒察覺,被推的往后趔趄了幾下,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夫人……”他略帶委屈的喊了一聲。
啊……
完了完了,柳珠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
要真在這種時候流鼻血呀,她這一世的清名可就毀了呀……
“那個那個……一時手滑。”
柳珠心虛的小眼神四處飄,雙手胡亂的甩了兩下。
“那你拉我起來。”
秦鈺朝她伸出了手。
但是柳珠看著那只手,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把他拉起來。
剛剛……剛剛發生的事情,也實在太大膽了吧!
但也沒有猶豫太長時間,還是伸手將人給拉起來了。
“時候不早了,快回家吧。”
柳珠連燈籠都不想拿了,悶頭就往前快步的走。
“夫人等等我。”秦鈺依然還紅著一張臉,但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喜悅。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燈籠,快步跟上了柳珠的腳步。
晚上的風很涼,但此時二人的心卻燥熱不已。
心里熱得很,連帶著身上也熱得很。
柳珠非常快的行走著,甚至最后都發展成了一路小跑。
倒是秦鈺跟起來并沒有那么費勁,他腿長,邁的步子也大,只需要大步邁著走,就跟柳珠小跑起來的速度差不多。
呼呼的冷風從耳邊刮過,明明身上熱的想把棉衣都給脫掉,但耳朵卻給凍的不行。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家馬兒,府州這邊的官兵也開始進行宵禁清場了。
趕在府州的城門關上之前,兩個人還是順順利的出了城。
這下好了,兩個人共乘一匹馬兒,前所未有的尷尬開始蔓延。
“要不……我在外面找一間客棧住一晚吧。”
柳珠甚至有了這個提議。
但是明顯的,秦鈺有些不愿意。
“現在的世道,到了晚上其實挺亂的,你一個人住店,我不放心。”
“可是家里得有人啊,要不然怎么跟孩子們解釋?”
“可就算你在外面住店,我回家之后也沒有辦法跟孩子們解釋啊,所以我們只能……只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