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這家伙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柳珠一想也是啊,自己不回去的話,就算秦鈺回家了,那怎么跟孩子們解釋自己的去向呢?
難不成和盤托出?
不不不,不能讓孩子們知道的。
所以還是應了秦鈺那句話,能怎么辦呀,只能老老實實跟他回家嘍。
再者就是,自己跟秦鈺……嗯,就光有夫妻之名了,還會有夫妻之實。
別說現在沒有了,就是有了,好像也合情合理呀。
那自己還害羞個什么勁,又尷尬個什么勁呢?
只要心里想通了,好像也就沒什么難的了。
柳珠清了清嗓子,嬌里嬌氣的,突然朝秦鈺喊了一聲:“夫君~”
秦鈺瞬間打了個哆嗦,只覺得心里酥了一下。
“夫君說的是,走吧,上馬,回家。”
柳珠坦然的一笑,甩了甩頭發,率先翻身上馬。
馬兒有些認生,柳珠上去之后就有些不安分了,秦鈺也只能趕緊翻身上去,控制住手里的韁繩。
“坐穩了,開始走了。”
秦鈺低頭,湊在柳珠的耳邊輕聲囑咐了一句。
柳珠覺得今天晚上她被電完了,心臟除了酥就是酥。
“坐穩了,走吧。”
強壓下心神的動蕩,她點了點頭。
“駕!”
手里的韁繩一甩,馬兒飛速的竄了出去。
管道比較寬敞,沒有什么雜草,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挺亮的。
回去的路上自然也是一路順利,大半夜的也沒什么人趕路,雖然也沒遇見什么路人。
只不過不能從古陽城的中間穿行而過了,畢竟城門都已經關了,想要回村,只能繞道走。
一路嚴寒,到家的時候,柳珠的臉都已經凍僵了。
其實快到家里的時候,馬就已經不能騎了,因為馬騎的噠噠聲實在太大了,引人注目,所以只能下馬牽著馬兒慢慢走回去。
依舊是從后院的后門溜進去的,把馬兒拴在了馬棚里,小兩口這才輕手輕腳的準備洗漱,然后回自個房間,當做沒出去一樣安心睡覺。
洗手的時候,秦鈺自然注意到了,柳珠那凍的發紅的雙頰。
“我燒點熱水,你泡一泡再睡吧,睡得暖和。”
這主意還是自己提出來的,雖然玩的很開心,但一路上也凍得不輕啊,秦鈺覺得心疼。
“沒事,大半夜的不用麻煩了,回去吧,縮在被窩里睡一覺,基本上就暖和了。”
“也好,那就不燒水了,我把手爐先點起來,你抱著暖一暖手。”
“嗯。”
柳珠點點頭,雖然洗完了手,但是也沒有走,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秦鈺把手爐拿了出來,將炭火點燃,挑出好的,一塊一塊放進手爐,然后又將手爐密封好,拿著它,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暖黃色的燈光下,把秦鈺整個人都襯得非常溫暖。
尤其是他的發絲,被暖色的燈光照的,隱隱發著光暈。
捧著熱乎乎的手爐,回到屋里之后,手都已經暖和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還是分開睡的,一個床上,一個暖閣。
可是今天,柳珠看著身側空蕩蕩的床鋪,覺得失落的不行。
“秦鈺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