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單身狗的時候,最煩別人如此喂狗糧了。
秀恩愛不一定死的快,但在場的單身狗,內心一定會受到一萬點的暴擊。
所以這樣挺不厚道的。
柳珠心虛的看了一眼,還端坐在那里的楊秋元。
哎……
造孽啊。
一直未曾開口的楊秋元,此時竟然說話了。
“秦兄無需擔心,錢財的事情,我既答應帶著柳夫人前去,自然不會讓她在錢財上為難,更何況你讓她帶的那些錢,夠干什么的?”
貶低的意味已然十分明了了,但是秦鈺也沒有生氣,反而繼續溫柔的笑著坐在了柳珠旁邊的凳子上。
“也對,幾千兩銀子,在京城那揮金如土的地方,確實不夠看的。”
他輕飄飄的說出來這句話,但其實已經嚴重的打擊到了楊秋元。
什么?
幾千兩銀子?哪來的幾千兩銀子啊?
就他與柳珠合作的那個生意,這么長時間,都未必能賺夠幾千兩。
八王爺他現在連面兒都不能露,出門都得易容,他在運河那邊有生意不假,但在運河做押送生意才能賺幾個錢啊?
怎么這么快就有幾千兩銀子的閑錢了?
幾千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作為新生意開創的本金的話,就柳珠的頭腦,拿著這筆錢,在京城完全施展得開拳腳。
前臺方面的事情,哪還需要自己來操心啊,哎……
人生處處充滿了挫敗感。
可就在楊秋元心里難受著的時候,秦鈺這補刀選手,又開始開口了。
“聽說楊公子早上連飯都沒吃就跑過來了,還在我家蹭了頓飯?”
突然說這個做什么?
楊秋元不解的抬頭,對上秦鈺那雙笑陽陽的眼睛。
笑成這個樣子,看著真滲人。
“我與柳夫人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共同吃頓飯而已,莫不是秦兄有意見?”
“哈哈,我能有什么意見,早飯吃過便吃過了,雖然不辭辛苦奔波也要大清早跑到別人家蹭一頓飯,有些讓人匪夷所思,況且現在,都已經臨近中午,楊公子是不是也該回家吃飯了?”
秦鈺繼續笑呵呵的說著,只不過在回家吃飯這四個字上,加重了一下咬字的語氣。
“呀,秦兄這是迫不及待的要驅趕客人了。”
楊秋元也笑得溫和,慢慢將手里的茶盞擱在了手邊的茶幾上。
“楊公子,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這怎么叫驅趕客人呢?這不是在提醒客人的身份嗎?”
秦鈺的面上還帶著笑,只不過緊握的拳頭,已經出賣了他的心中想法。
面對這樣古怪的氣氛,柳珠頭疼的扶了扶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