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以前沒有特意的注重外貌,是因為他本身長得就不差,不用特別收拾,就能傾倒眾生的那一種。
雖然一個大男人用傾倒眾生來形容自己,有些不太妥當,但事實就是如此呀。
皇家的人,哪有長得丑的?
江山傳承了這么多年了,哪一代皇室弟子找媳婦兒的時候,不是挑相貌好的找。
最早的那一任皇帝找的媳婦兒長得好看,生的孩子也好看,然后這個好看的孩子將來帶成了皇帝,再找一個長得好看的媳婦兒生孩子,然后爹媽都長得好看,這孩子又能差到哪里去?所以這些孩子繼承了父母的優點,長得無敵好看。
再然后,這些無敵好看的孩子,里面其中一個肯定是會當皇帝的,這個無敵好看的孩子,再找一個漂亮媳婦兒,生的孩子就絕了……
反正皇室子弟,這種結合了代代相傳的優良相貌上的基因,后面的這幾代,每一代都是無敵的俊朗。
秦鈺這一代更是不用多說,別的基因很優秀,相貌上的基因自然也是抗打的。
他與楊秋元站在一處,雖說是能夠平分秋色,但是怎么說呢,若是細細觀察起來的話,還是秦鈺的顏值更勝一籌的。
畢竟楊秋元可能爹媽都長得好看,但是沒有這種代代相傳的優良基因呀,終究是少了點底蘊的,就是不一樣。
自家媳婦長得也好看,而且她也喜歡長得比較好看的,秦鈺是知道的,但是他并沒有因此而感覺有什么危機感。
愛美之心人人有之,這并沒有什么錯,重要的是秦鈺有那份信心,憑借這張超能打的顏值,能讓柳珠一直喜歡。
他的顏值,他的氣概,可不是楊秋元這種柔弱不能自理的斯文男人能比的。
對于這一點,他十分有自信,所以擺出了自己極大的優勢,就這樣風輕云淡的走進了堂屋,打斷了他們二人的詳談。
“夫人,昨晚折騰到太晚,所以我起晚了,實在抱歉……你看,因為我起晚了,家里來了客人,都要你獨自招待,實在辛苦夫人了。”
柳珠:“???”
她剛剛是出現幻聽了還是咋的?
秦鈺這前半段話說的是什么虎狼之詞啊?
而且這男人大早上的忽然笑得這么好看是作甚啊?平時他的表情管理都沒有這么嚴謹的,都是很隨意的,今天怎么變了個樣式?
柳珠悠悠的將目光轉到了楊秋元的身上。
嗯……
看到他之后,一切仿佛都能合理的解釋通了呢。
而此時的楊秋元呢,聽見秦鈺那的上半段話,也是瞬間黑了臉。
有一種心痛,是不能言說的痛。
有一種難過,是在道德上立不住腳的難過。
然而這些,都要他楊秋元默默承受了……
他看似不在意地,端起了手邊的一盞茶水,慢慢一飲而盡。
“我倒是不辛苦,吃過飯就與楊公子商談了一會兒進京后的細節之類的,沒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感受這氣氛有些怪異,柳珠開口打破了這一氣氛。
“你進京的事情,為夫幫不上太多的忙,但是為夫這些日子掙來的錢才可以全部都讓你帶上,身上的錢多,去了京城那邊才能展得開拳腳。”
秦鈺溫柔的笑了笑,從進門到現在,連個眼神都沒有丟給楊秋元,就跟沒看見他一樣,此時更是如此,他徑直來到了柳珠身邊,將她額前的一縷碎發輕輕別到了耳后。
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