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母訴說著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
“他們是我哥是我姐,你憑什么那么說啊,難道你沒有高攀我嗎這些年你這些日子是誰給你的啊,你不看看。不是我,你能住得上這么好的房子嗎?!”
“我住不上,哼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是誰提議上買的?這房子的錢又是誰去問賀琪要錢來買的啊!”
“要不是我去問賀琪讓他幫我們買房子,你能來這城里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每天帶著你那龜兒子一天到晚鬼混!”
“還有我高攀你!有沒有搞錯啊,我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哪里動過那些粗活,只是嫁給你以后,活才學會了種菜去土里干這干那的。”賀母說。
“我終于點菜的你就說你呀,就只會干這種東西,沒出息。”
“你有出息,哼,一天想些吃不得的你不得了。”
賀父怒目看著賀母:“我又怎么了我想一些吃不得的,那你呢一天到晚只知道干這種沒有用的東西。”
“還有我告訴你,要是小川真的被送進監獄了,我告訴你房子不賣也得賣,就算是去流落街頭,這房子也必須給我賣嘍。”
“你不是想一直護著這房子嗎,我告訴你,當時買的時候我就嫌貴了,是你硬著頭皮要買的!”
“你說你厚著臉皮去賀琪那里要的錢買的這房子,當時買這房子你我都同意了,大家一塊兒去的怎么說了,過了就是你一個人的功勞我就沒有功勞了,是不是再說了要有一天,是我媳婦兒咱倆還是在一個戶口本上,你就得聽我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一個婆娘一個女人能干點什么事兒,能干成點什么事兒,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看看你現在我們又沒在農村了,你又不用種菜,就在家里做兩個菜,你就委屈成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以后真讓你做點什么,你不得給我哭死哭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啊。”
“讓你給賀琪打個電話就那么難把這些成年舊事都翻出來說一說,吵一吵鬧一鬧,你是真覺得咱家的笑話鬧得還不夠大,是不是要鬧到別人面前,讓別人對咱家指指點點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要丟臉,你一個人去丟,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你丟不起這個臉,你丟的臉還不夠嗎,你護著你這張臉,護著你在別人面前的臉面,好的臉色都是給外人的,壞的臉色都是給家里的人的,家里的人是欠你錢了是不是啊?”
“還有你的臉是覺得香味精,是不是啊,還是貼了銀子啊,不告訴你,你覺得你的臉面很貴,在我面前根本就一文不值啊。”
“我種菜怎么了,我不種菜,你有菜吃啊,要不是我平時種點菜,你在農村那會兒大冬天的哪能吃得上菜。”
“這房子是當時我們倆一塊兒去的,咱倆都同意了,怎么還不能讓我說一說,要是我不讓賀琪出錢給我們買,你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能過上這么大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