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我滾,我憑什么滾啊!”賀川吼道。
“再說了我這兩根肋骨總不能白斷吧,我這打不應該白挨吧。”
賀琪看著賀川無奈的樣子一副勢在必得要訛顧錚的模樣。
“你那是白挨打嗎,你那是活該。”賀琪冷眼的看著賀川。
一旁的顧錚嘴角玩味的上揚,看著賀琪。
賀川:“你他媽再說一句,誰活該!”
“說你呢就說你了怎么著了!”
“有本事你再動手啊,剛開始是你先來醫院故意找茬動手的,現在還想惡人先告狀,來訛別人的錢賀川你要點兒臉行不行!”賀琪怒斥道。
臉這種東西,賀川早就忘了一干二凈了,他現在想要的只有錢,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惡人先告狀,是誰把我兩根肋骨打斷的啊,我就是現在就是就事論事,他先動的手,怎么就不能陪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錢我就只有報警了,到時候把事情鬧大了,你可別怪我不給你們留情面。”賀川惡狠狠的說著。
噗!一邊的顧錚不禁冷笑起。
薄唇揚起冰冷的弧度:“錢,我一分一厘都不會給你,不過我可以替你報警。”
顧錚一字一頓的說著:“我們去警察局好好的說說今天這事兒,反正醫院也有監控錄像,到時候誰先動的手那監控錄像里那可是拍的一清二楚。”
顧錚冷眼看著賀川。
他的目光冰冷看的賀川心里直發毛。
“反正我不管你們不給我錢,我就不走,我就賴在這兒。”賀川聽著顧錚話,心里有些發慌。
只見顧錚白凈的手微微一抬,保鏢直接進來像剛剛那樣把賀川架起扔出去。
病房里一時間恢復了安靜。
賀琪看著一旁的他:“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
“他是?”顧錚問。
賀琪垂眸嘆了口氣:“我哥。”
眼看著賀琪興致不高,想起剛剛她偷偷在被子底下哭顧錚眉頭微皺:“再吃個蘋果吧。”
顧錚沒有再繼續問賀川的事情,在一邊的果然里拿起一個蘋果和水果刀就開始在那兒,削起了蘋果。
這次保鏢按著顧錚意思,聯系了警察局把賀川直接送進了局子。
賀母正在跟賀父訴斥著這些年她心里的委屈。
客廳里的電話鈴聲赫然響起,有些突兀。
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賀父擔心賀川出事連忙去接電話。
這電話不接還好,一接就下一跳。
是警察局來的電話。
“好,好我們馬上就過來,馬上就過來。好的,好的。”
賀父連忙附和,掛斷了電話看著賀母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
“還要在這著繼續跟我無理取鬧,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這電話是誰給我打過來的啊!是警察局,是警察局,你知不知道!”
“我早上你給賀琪打電話打電話,你就一直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有意思嗎,現在倒好,真進局子里面了啊!要是真在那檔案上留點什么黑點,我告訴你以后咱小川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