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旁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手里抱著一個用黑布抱著的盒子,里面裝的應該就是曹誠了。
老年夫妻互相攙扶著,手臂上帶著黑紗臂章,一邊哭泣一邊對著小白破口大罵。
身后一群來助威的親戚,手里拿啥的都有。
靠前面的舉著橫幅,上面寫著“黑心景點,罔顧人命,天理難容,還我親人!”。
橫幅旁邊是舉花圈的,碩大的花圈好幾個,都不知道他們怎么扛著走到這里的。
花圈旁邊有個中年漢子扛著一個大音響,跳廣場舞那種。
靠后一圈的手里提著棍棒,手持武器的肯定是壓軸,前面的東西不起作用就該他們上了。
趙若鳴一看頓時明白了,這是來鬧事要錢的。
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曹誠的老婆,之前還給自己打過電話,趙若鳴沒搭理她以為她已經放棄。
過了這些天才來,的確也是精心策劃,準備充分。
看他們這一大群,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應該一個不少,更厲害的是連記者都找來了。
這家媒體叫“一周娛樂”,一看這名字也知道曹誠家人還真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們的事只能當娛樂來看,純粹搞笑。
趙若鳴一臉無奈走到他們跟前,他們頓時跟找到了準爸爸一樣,七嘴八舌說啥都有。
“這個就是仙居谷負責人!”
他老婆立馬激動起來,指著趙若鳴連忙對記者道,“就是他,就是他!態度極其惡劣!”
“還我兒子命來,你知不知道黑發人送白發人有多痛苦……”
他母親一看見趙若鳴就哭得更厲害,要不是他爸扶著,估計能趴地上去。
“我家乖好好的怎么在你這里出事了。你要負責!你要賠錢!”
這個大媽也不知道是曹誠的誰,反正很潑辣。
“負責人,你今天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先生,您好,我是‘一周娛樂’記者……”
……
趙若鳴冷眼看著他們,等他們七嘴八舌說了一大堆,才氣出丹田蓋住了所有人的聲音:“誰是代表出來說話,其他人閉嘴!”
他們并不理會趙若鳴,還是各說各的。
趙谷主也不墨跡,轉身就走。
他想通過談話解決,已經是很客氣,誰知道對方好像不太領情。
趙若鳴一走,他們呼啦啦圍上來,想往洞里擠。
沖在最前面的中年人被小白一爪子拍飛出去,這才讓他們放棄了強攻的想法。
眼前這只狼一爪子已經是很客氣的了,看看它那一口大尖牙,搞不好會挨上一口。
“都安靜,安靜!”
見趙若鳴不像是開玩笑,他媳婦連忙叫了兩聲,喝止住一幫親戚連忙對著趙若鳴背影喊道:“負責人,我,我是代表!你回來我們談一談。”
見他們真的安靜下來,趙若鳴重新走到洞口,盯著她:“曹誠的老婆是吧?之前你已經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如果你們今天來還是電話里說過的事情,那就免開尊口了。還有什么事情你說吧。”
他老婆也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情緒拿捏非常到位,未語淚先流:“我婆婆公公就我老公一個孩子,他們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又白發人送黑發人……”
這個女人說事情就像:我給你講個解放前的故事,那是3000年前。
什么婆婆公公都跑出來了,你怎么不從你老公祖上十八代開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