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趙谷主現在可是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哪有時間聽她絮絮叨叨。
不得不打斷她:“我說美女,我對你老公的倫理關系不感興趣。你想說什么直接點,我很忙的!”
這個負責人態度極其惡劣,曹誠的老婆是領教過的。
聞言連忙改變了說話內容:“我老公一年能掙幾千萬,現在突然出事,留下還未出生的孩子。作為景區負責人,你……”
“我說你們一群人呼啦啦堵我門口,就是為了說幾句廢話?直接點,要錢就要錢,東拉西扯不就是想要個高價嗎。”趙若鳴眉頭一皺,極其不耐煩,態度也惡劣了幾分,“說吧,要多少?”
這個負責人太直接,一點都不符合幾千年的傳統說話禮儀。
曹誠的妻子被趙若鳴問得愣了一下,緩緩開口:“兩千萬。”
趙若鳴內心忍不住想發笑,臉上還是風平浪靜:“沒有!”
“那你……準備賠多少?”
“不好意思讓一下,人命關天的事!”
他老婆正等著趙若鳴的答案準,一個青年擠進人群來到趙若鳴跟前,是于藍藍的男助理。
此刻他很憔悴,頂著兩個黑眼圈,頭發亂糟糟的。
擠到趙若鳴跟前,連忙鞠了一躬:“谷主,您好。”
于藍藍那晚連夜被送到了市里的三甲醫院,趙若鳴很奇怪她的助理,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也是來要錢的?
就算要錢也輪不到他,應該是于藍藍的家人過來才是。
今天來要錢的,還真是湊了一窩!
“于藍藍的助手是吧,于藍藍也掛了?”
“不是,藍藍她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還沒醒過來,還在ICU。”
于藍藍助手的突然出現,還帶來一個勁爆消息,曹誠的家人頓時都安安靜靜圍觀,還真沒有插話。
趙若鳴奇怪道:“那你不在醫院跑我這里來干嗎?”
她助手搓了搓手,滿臉不好意思道:“藍藍現在面臨高額醫藥費,她整個人昏迷著,她的錢也取不出來。我的存款都已經墊進去了,但還差很多。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來找您幫幫忙了。”
助理說話就客氣多了,一開口不是什么賠償不賠償的,而是“幫忙”。
他也沒趙若鳴的電話,只能親自跑過來。
趙若鳴聽到他的話更加奇怪:“她沒家人嗎?這種事先別來找我,如果也想問我要賠償,那就走司法程序。如果法院判定我需要承擔責任,該賠多少我一分不少。私人上來,一毛沒有。”
“不是……”
她助手聽到趙若鳴的話,明顯很著急,湊近一點小聲道,“她以前在KTV上班和家里人鬧翻了,早已經和家里斷絕了關系。如果我有辦法,也不想來麻煩您的。”
趙若鳴愣了半天……
這妹子可以的,寧愿舍棄親情,也要造福廣大男同胞。
這該夸她大公無私,還是該夸她大愛無疆?
同時趙若鳴也挺佩服她助手的,這種情況下居然沒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是為了她東奔西走。
趙若鳴搞不懂,眼神在助理身上來回看:“我說你和她應該只是勞務關系,再深點也只算個**,咋對她這么上心?”
的確,這個助理的表現不太符合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