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梅只覺得心都要跳了出來,她恨恨的看向陳容。心道果然是下賤的,連行禮都不知道,這位可是尚書府的夫人,是可以一手決定她是否能夠加入京城的人物。
陳錦梅只覺得后背一身冷汗,忙上前一步,彎腰行禮:“晚輩陳家錦梅,粗陋之姿,問公主安好。”
咦,有她什么事?
陳容斜眼看向行禮的陳錦梅。陳錦梅也偷偷的看她,慌忙的使眼色,心道我已經給你做示范了,快乖乖的照著樣子做。
陳容當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陳容才不會向盼雪行禮。
“起來吧,你是個懂禮的好姑娘。”盼雪對陳錦梅淡淡說道。
說罷便看了陳容一眼,便轉身進入了燕歸樓。
陳錦梅收到夸獎,心中歡喜,忙跟上去。盼雪公主說她行為有禮,豈不是說陳容行為粗鄙。此時此刻,陳錦梅忽然覺得陳容的存在似乎有點意義,最起碼可以襯托出來她的溫婉知禮,才學卓越!
似云跟在陳錦梅身后,低聲問道:“小姐,現在公主在這里,再做那件事恐怕不妥吧。”
陳錦梅此時卻在興頭上,卻說道:“你害怕什么,沒聽到公主剛才夸我了嗎,那件事繼續做。”
又說道:“千萬不要讓母親知道,母親自從和父親吵了一架后便什么都不讓我做,被她知道了肯定會阻止的!”
“現在公主在這里,正是一個好時機,陳容不堪,才能襯托的我格外賢良。”
說完,陳錦梅跟著眾人向前走去。
眾人魚貫而入,燕歸樓中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席位,一些大家內眷或站或坐,有的在互相寒暄,有的則專心心上歌舞,還有一些趁人不備向二樓走去去忙里偷閑的會一下交好的小官。
看到郡王妃走進,眾位女眷紛紛起身行禮寒暄。等到郡王妃介紹了盼雪的身份,更是讓大家喜出望外紛紛上前或者贊美或者請教或者溜須拍馬一通。
陳容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這個角落很不起眼,看舞臺也很不清楚,但是除了舞臺,酒樓的其他角落卻可以看的七七八八。
陳容喝著茶水,聽著朝露七嘴八舌嘰嘰喳喳的為她指著人看。
“小姐您看,那便是宋雪兒,是縣太爺的女兒,她出生便死了娘,本來也是可憐的,但是不知怎么瞎了眼和二小姐要好。”
“那個是馬家的小姐,聽說這馬家小姐做的一手的好菜,每天在家都在廚房里泡著,還曾經偷跑出來在這言歸樓騙了掌柜的當了三天的廚娘哩。”
“那個是李家小姐,李家是養駱駝的,可算有錢呢....”
.......
忽的,一陣琴聲不知從何處乍然響起,幾段彩綢飄出,竟從空中躍下幾名舞姬,這些舞姬身穿淡青色衣服,猶如仙子。
劍舞開始了。
琴聲錚錚,劍舞亂亂,夾雜著的金屬撞擊聲音透露出來一種特殊的美感。
陳容嗑著瓜子,坐在座位上看著在舞臺后面彈琴的秦玉。
她的位置在舞臺邊上,所以能夠看到后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