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看越像啊,陳容想著。
一曲完畢,舞姬散去,接下來便是各位貴女們展示的時候。
馬小姐第一個上的場,卻不小心被左腳絆倒了右腳,當即將手中的寶劍一扔,爬起來蹭蹭蹭的向著后廚跑去了。
馬夫人有些尷尬,說道:“我這小女,就是有些烹飪的愛好。”
卻見眾人還是掩嘴偷笑,便也拉下了臉來不解釋了,說道:“吃乃是人間大事,總比這花里胡哨的管用。”
說完竟也奔向后廚去了。
眾人鄙夷嗤笑神色更甚。
張寒文笑道:“人生百態,喜好各有不同,馬小姐醉心廚藝,若是做的好,便也可滿足大家的口腹之欲,這樣想,也算是一種功德了。”
“做飯算什么功德,這樣的粗活自然是由廚娘去做,哪里用得著她一個千金小姐去,我看是她被蒙了眼睛,”郡王妃鄙夷說道,又看向陳錦梅,“錦梅就不同了,她一向敬仰安陽公主,從小醉心劍舞這樣的高雅事,是個一等一的好閨秀呢。”
郡王妃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偷偷看著盼雪的神情。
盼雪原來是安陽公主的侍女那是眾所周知的,而且公主的身份也是因為安陽公主突然離世,太后為尋找慰藉才得來的。
這樣提一提安陽公主,這盼雪公主尚書夫人應該會高興吧。郡王妃想著,她是一向和張寒文交好的,這幾年邊境沒有什么戰事,身為武將的吳郡王得不到重用。封地又是在這邊陲小鎮,雖說有個郡王的虛銜,但是真的比不上像陳家三爺陳景明那樣在御前得臉的人物。
盼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毫無波瀾,似乎提起安陽公主并沒有讓她開心或者憂慮。
“那便舞來看看吧。”盼雪淡淡說道。
陳錦梅嘴角微微彎起,馬家那個廚子出的笑話越多,便約會顯得她清雅高貴劍術高超,這盼雪公主以前可是在安陽公主身邊的,安陽公主好劍舞,肯定能討到她的歡心。
她這樣想著,提著劍便走了上去,卻覺得有些不對,似乎是重量輕了一些。
陳錦梅看想自己的劍,不由的愣在原地,這不是她的那個鑲嵌紅寶石的劍。這把劍,她從來沒有見過。
似云怎么回事!竟然沒有拿她常用的劍!這盼雪公主以前是跟著安陽公主的,那肯定是劍舞的行家,用這把不常用的劍,就算是出了一點紕漏,恐怕也會被一覽無遺。
陳錦梅越想越著急,不知不覺停下了走向舞臺的腳步。
“怎么了?”盼雪問道。
“回公主,”陳錦梅恭謹回答,“錦梅一時疏忽拿錯了劍,公主能否允了錦梅回去取自己的劍。”
“若是真的技藝精湛,又怎么會局限于用什么劍。”盼雪卻說道,“就用這個就好。”
陳錦梅咬了咬嘴唇,還想說話,卻聽到張寒文說道:“公主說的是,不過是換了一把劍而已,快去吧,莫讓大家等久了。”
陳容剝了一個橘子放在嘴里,將站在前面神頭看熱鬧舞臺的朝露拉了回來。
“小心,別離太近。”陳容說道。
“都怪小姐你選了一個這么偏的位置,什么都看不到,”朝露埋怨道,“不往前看看怎么看劍舞。”
“嘻嘻,”陳容笑了笑,將一盤瓜子向前推了推,“好朝露,幫我剝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