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斯騎士聲音低沉,灰藍色的眼珠里滿是凝重。
“這不是我們小隊的任務范圍吧。”艾米麗皺眉。
海因斯嘆道:“好吧,我的表述有問題,準確來說,是你和我需要返回。”
小隊內部成員分屬不同國家,兩人恰好隸屬英倫。
“倫敦希望同盟調集高手過去,但并沒有獲得批準,只能單獨命令國內超凡者,顯然,這涉及到上層的博弈。”
海因斯攤了攤手,神情陰郁:
“我的預感告訴我,可能要出大事。”
艾米麗忙捂住他的嘴巴,怒斥:“閉上你的烏鴉嘴!”
“嗚嗚!”
……
某座私人住宅。
御三家的領隊們分別將自家青年后輩叫到一旁,單獨訓話。
小谷中介看向前原一木等幾名少年,不乏羨慕地說:
“今后,你們就要留在這邊,追隨那位名為‘雷’的修士,切記來時叮囑,這是你們的機緣,也是挑戰。”
劍道少年用力點頭,繼而好奇道:“小谷長老,您不留下來嗎?”
小谷中介搖頭,心中輕輕一嘆,他知道,自己等“老人”,恐怕此生都未必有得到人教“真傳”的機會。
他們身上,已經有了太強烈的家族烙印。
可前原他們不同,他們還年輕,可以被人教“同化”,三家都清楚這點,本次遺跡,代行使只允許三家年輕人進入,可見一斑。
他扭頭,看向另外兩家,土御門的中年代家主,以及修驗道僧人主持,也望來,三人目光交匯,眼中是無限的遺憾。
新的時代已然到來,他們能做的,只是為自家后輩,謀一個光明未來。
而人教,無疑代表著光明。
……
雨花弄堂。
呂鳳山與白起聯袂而至,前者換了便服,后者還是那身騷氣的白西裝。
“我說你能不能換件衣服,一年四季都這件,知道的是耍帥,不知道的以為你吊孝呢。”呂鳳山雙手揣兜,吐槽道。
白起臉色難看:
“想動手我奉陪,剛好各大組織各自回國了,江湖酒館擂臺空著。”
呂鳳山嘁了一聲,冷傲道:
“欺負傷員你也好意思?有本事等我傷好了再打。”
“一言為定。”白起一點不虛。
恩,經過光束洗禮,他實力又上了個小臺階,有點膨脹。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來到了巷子深處,就看到面館門關著,愣住,朝鄰居店鋪老板打聽道:
“勞煩問下,這面館咋沒開門?”
老板道:“啊,這陣子林老板有事,只有早晚開,咦,開門了。”
說話間,三人就看到店門由內而外推開,有著江南女子溫婉氣質的女孩笑容燦爛:“坐吧,剛下好的面,你們就來了。”
“好勒。”呂鳳山大馬金刀坐下,白起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坐在他對面,兩人大眼瞪小眼,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不多時,林綰快步走出來,將兩大碗熱氣騰騰的手搟面放下:
“一人一碗,不許搶。”
兩人無語,異口同聲:“我們又不是小孩。”
說完,兩人愣了下,同時伸手去拿同一碗:“我要這個。”
再愣。
“噗嗤。”林綰掩口而笑,瑩白小臂透著健康的紅。
呂、白兩人眨眨眼,他們敏銳發現,老同學笑眉間的郁結之氣盡散,笑得無比歡暢。
似乎,已從進化失敗,被迫退伍的陰霾中走出。
再聯系到鄰居說,她最近不怎么開門……兩位閻羅同時變色,意識到了什么。
“小綰,你談戀愛了?”